最後他被撂倒了。像只野兽般被镣铐起来。
然後被吊到屋梁上,剥去上衣裸露著胸膛,双腿双臂撑开被吊成了大字型。
一根充满著透明液体的针被满满射入了他的肌肉。
不是没有尝试过逃跑。只是需要正确的时机。
「好久不见。」
琴酒露出一丝冷笑。说话的人从暗处走出来。而比他人更快出现的是他弹出的一枚东西。
赤井送他的戒指。
落在琴酒的面前,那枚戒指看起来代表了一切美好的,却是即将逝去的事物。
纯金。白金。隐含著一片赤忱真心。
琴酒被逮到以後首次感觉隐隐有种被侵犯的恼怒。
那是他倾情想要守卫的东西,现在被弃如敝屣。
他正要说话却听到了野兽的嚎叫声。
一阵电流从他的脊椎末端往脑神经里面窜。他认得那个叫声。和琼恩在日本交手那会,一场和变种狼的交手让组织里最棒的菁英全都挂彩:chianti差点被推到狼群里面,赤井被咬的皮肉外翻,自己也在带队冲出去血战的时候受了伤。
而根据那蠢动的黑影告诉他,体型甚至更大。
「你是个强壮的男人。」
狼野司忍举起右手。他身後打起了些许的灯光,琴酒可以看到铁笼里关著嗜血的动物。一只,两只,万头巑动发出凄厉的饥饿的叫声。他可以感觉到空气里存在的那些,那些颤抖的歪斜的视线。
「你让他变得软弱。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让他学会跟我一样强大吗?」
琴酒动了一下右手,确定铁鍊的松紧。
「但是他却和他那笨蛋养父一样,没一点像我。为了让他看清楚仁慈会有什麽下场,我把他的下落透露给他正在围剿的帮派。」
「你让他看到自己的养父被一群黑帮撕碎?真是聪明的计策,杀了他却杀不了他灌输给那个人的信念。」琴酒嘲笑著,开始用眼角打量身处的房间。「他的母亲呢?她对他并不好,应该不算在你觉得的“威胁”里面吧?」
「是的,但那婊子---我指字面上她从里到外都是个婊子,让我的儿子染上了很多糟糕的习惯。」狼野笑著,眼睛里面却还是恶狠狠地。「因为她把他教成了个婊子,他现在才会躺在你的床上---」
「---不准这样说他。」琴酒冰冷地说。你讲的可是我的合法配偶。
「哈哈哈哈哈!你还真认真起来?他是个婊子这句话你有哪里听不懂?这表示他只想要得到他的东西,一旦你的利用价值没了,我相信你也没有用了。」
「要真是这样你就不需要消灭我了。」他冷笑。
「你倒是聪明。」
狼野点起一根雪茄。
「琼恩其实不需要死,他的份量没有重到让他放弃希望,但是我没办法忍受他碰过他。碧翠娜也不需要死,我猜她是个连带损害---如果知道我能逮到你,我就不需要用到她了。她是个名人,平添麻烦。」
缓缓喷出一口菸,琴酒闻到雪茄里的咸腥味。
与此同时,有一个人走过来,再次给了他一针。
琴酒咬著牙挣扎一下,还是没能躲避液体流入静脉的冰凉。
「如果你死了。他大概永远都不会敢再靠近别人。永远。我就能好好地教他,软弱的人会有什麽下场。」
「那些无法打倒你的事物会让你更坚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