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井叹了口气:「你相信吗?我一天可以用掉一卷。」
琴酒啪地撕开黄色胶带,逼向赤井。
「你知道这些胶带有什麽好玩的用法吗?」
「……你知道你这样很像入室抢劫的变态吗?」赤井低头看著琴酒把他的两手按到身後,用胶带缠起来。
把他双脚也绑住後,琴酒用胶带封上了他的嘴,然後隔著胶质吻了吻他的唇。
「我知道。」
闹钟设在七点半。
起身的时候,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用胶带玩,都有点被强烈的刺激给弄的失去分寸。赤井的手腕还有点疼痛,他低头发现还留有残胶。他到厨房去洗了洗手,倒杯咖啡,发现冰箱上黏著琴酒留下的小张字条。
「今天会去旅行社。
胶布残痕可以用热水洗掉。」
赤井轻笑一声。真是个讲求实际的男人,连落款都没有。他把内衣脱掉,换上轻型防弹衣,然後是衬衫、领带,中规中矩的上班套装。手机铃声响了。赤井一边扣上皮带,一边把手机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说话。
一天的工作就此开启。
而那个男人留下的残痕还刻在手腕上。
接者就是没日没夜的工作。十个小时。全无间断。
依然是成山成海的文件。来自全世界的情资,或是地方警探们的谘询,赤井觉得自己被大量的数据给淹没了。看到西雅图传来的恐怖组织分析报告,赤井惯常的觉得他快要受不了了,坐在这里读著别人冲锋陷阵、枪口舔血的生活。他实在很想离开办公室回到第一线去。而「第一线」不是坐在指挥车上坐镇或是窃听,而是实实在在的跳出去开枪。
只是手臂的伤没有百分之百恢复。而fbi的医生死都不肯帮他开康复证明。在这敏感时节又不能随心所欲违反法律。
-tbc-
桌上的电话亮了小小的红灯。
内线。来自秃鹰的办公室。
「到我办公室来。」
等了三分钟,门外的秘书才表示赤井在门口了。一推开门就看到秀一要笑不笑的表情,戴著皮革手套而且难得的一身正装。
刚要开口赤井腰间的手机就响了,他低头看了看萤幕上的号码。
不认识的号码。他把电话切掉。
「恭喜,我听说国会通过你的延任案了。」
「谢谢,我本来完全不抱希望了。」看到赤井不相信的表情,秃鹰提出证据:「我还先开了我的副局长。」
手机又响了。同一个号码,赤井再次按掉电话。
赤井耸耸肩:「你要跟我说什麽?」
「黑牢计画有抓到关於狼野司忍的消息吗?」
「没有。这事情你不是应该问杰克森吗?我还是属於黑帮犯罪那一块的。」
「杰克森没有问你的意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