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一甩了甩他的头,亲了一下他的鼻子,然後跳下身来。
「我已经乔好了,有一个欠我人情的老朋友,泰勒,已经退休了,开了一家不错的保全公司,如果我被开除,我可以在那里搞到一个职位。」
「我们结婚了,为什麽你不肯陪我住?」
「因为……」秀一皱著眉头想,「……毕竟那是你的房子。」
「你对这有问题!!?」琴酒不敢置信地说,「你结婚了,那就是我们的房子---」
「我不记得我们有联合财产的申请登记。」赤井耸耸肩,「这在联邦法底下就表示---」
「突然开始遵守起法律来啦?」琴酒讽刺地说:「你这样他要怎麽办?」
赤井转过头去,看到琴酒手上托著那只小白鲸,摆摆他的头摇摇他的尾巴:「你忍心看到他这麽快就承受父母分居的痛苦吗?」
「噢,这招很糟糕啊……」
vodka选在这个时候走进来。在琴酒这一边,除了boss和verouth(也许苦艾酒告诉他的小孩?),就是这个琴酒最习惯用的小弟。坚韧耐操,智商不够高却非常非常忠心,赤井在这行混了这麽久,发现这样的手下对於黑帮老大来说绝对是最可靠的。
「老大,你们要去机场了吗?」
「我会自己开车去啊。」赤井看著他。vodka有点窘迫,秀一低下身去把沉重的背包甩到肩膀上:「别听苦艾酒乱扯,还有,如果你再叫我一次大嫂,我就撕开你的喉咙。」
vodka吓了一跳。赤井是笑著接近开玩笑说出这句话的,但是一瞬间眼神变的阴暗而狠戾。
赤井秀一向以他的强硬手腕和果断的作风闻名於fbi,这句话他已经用的十分得心应手了。
「撕开他的喉咙?你恐吓我的手下?」
赤井把行李扔上履带:「你要怎样?打我屁股?」
考虑了几秒钟,琴酒显然对想像中的答案很满意:「我很乐意。」琴酒把金卡丢在办事人员的柜台上,这句话让那位小姐左右看了两个人的脸好几次。
「什麽事情?」赤井皱起眉头。
「那个……两位先生的行李要一起托运吗?」
「是。」赤井看了看报表,「有超重吗?」
「没,没有。不过这个里面好像有超标金属,可以麻烦您打开来吗?」
赤井弯下身去打开。琴酒看著他牛仔裤里面紧身和衬的臀部,他偷偷从後靠近,当赤井把小白鲸拨开时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臀部。
赤井抖了一下但是表情没有改变,琴酒的手掌移到他的手枪上,抚摸了一下枪柄然後用手指勾勒他的脊椎骨。
秀一挺起身来,和琴酒走向海关门时,在他耳边说:「我有哈佛法学士学位,说不定我可以转行当黑帮的律师?」
「听起来不错。」
「可是考虑过以後,」赤井把持枪证照和手枪同时摆在海关桌上,转头对他说:「我还是觉得当起诉你们的人比较有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