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咽了口口水,看著秀一穿著浴袍隐约露出的线条分明的胸肌。
「在浴缸里待久一点。」
「别担心。」秀一进浴室门,脱掉浴袍扔到一边去,转头过去眉梢里都是桀敖:「随时欢迎你---们,」赤井的眼神落到琴酒的下腹,「参加我的浴缸派对。」
琴酒轻嗤一声,秀一关上门沉入他的浴缸里。
温泉气流袅袅上升。他放松,几乎忘记了时间。
然後他听到门外传来响声。
比起琴酒来说,脚步比较重。但是体重明显轻了点。赤井单凭他的脚步猜测他的外型,然後在记忆库里比对。
他知道是谁了。想了想。
接著他爬出温泉缸,披上浴袍,然後走出门外对boss说:「琴酒刚出去。」
boss正在翻阅杂志,是从桌上拿的军事情报志。用眼角看了看他。
水滴从他蜷曲的黑发滴下来,长睫毛上凝结著水滴,绿色的眼睛显得坚毅而强悍。赤裸的脚踝同时有著优雅和强健。
琴酒的品味不错。
「我是来找你的。」
「噢。稍等一下。」
boss花了点时间考虑他会不会翻窗逃跑,或是打电话给琴酒求援。後来决定赤井应付困境的手段应该比较高招。
秀一也花了点时间考虑要不要把贝瑞塔的子弹上膛。但还是决定换上整齐的衣服,旋转一下手指上的美丽环戒。啊唉,既然是琴酒的上司,要不要揭露也是琴酒的选择。
然後把手套戴回去。
「要喝点饮料吗?沙士?」
boss再次回过头打量他。赤井低下身去拿小冰箱里的可乐。
衣服都穿起来却有种禁欲的美感,剪裁贴身的牛仔裤让他看起来异常高挑。
「不用。为了不让琴酒发现,我们可以开始正题了吗?」
「请。」
赤井喝著沙士,双眼盯著他。
「你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吗?」
赤井慢条斯理地把沙士全部喝完。
他的镇静实在少见,而他完全不顾现况的回答更是惊世骇俗。
「不见得。」
「……」
两个人对峙良久。
「不过我一定会站在琴酒旁边。」
赤井肯定地说,眼睛闪烁的是狡黠而更深层是野蛮的任性。
「如果说我不信呢?」
「你不相信我说的是实话?」
「我不相信前卧底说的任何一句话。」
「恐怕你别无选择。」秀一森冷地说。「琴酒相信我,而你相信他---至少我希望你能相信他。」
boss继续看著他,表情逐渐从冷酷转为笑意。而那绝对不是笑。和这些人交手这麽多年,赤井秀一太清楚了。这是冰冷和残忍的前兆。
而赤井的杀气也渐渐扬起。眼神一利,就变成了当年在纽约街头打伤苦艾酒让她几近失血死亡,在东京桥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开枪再次重创首席女伶,还在七百码以外打伤了第一杀手的职业警探。
boss先移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