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你这小东西。赤井一边想一边把带血的食指戳入了他的嘴巴里面。就得跟我一起困在这里了。
血的味道非常难闻,比不上母奶的健康和甜美。但是婴儿很习惯地做著吸吮的动作。秀一用另一只手把手臂固定好,然後把他抱起来,护在胸口。地牢越来越寒冷,孩子会禁受不起的。
「嘘。嘘。别哭了,会有人来找我们的。」
小东西啜著他的手指,一边盯著他的绿色眼睛,然後乖乖地(哭累了)睡去了。
诚如苦艾酒所说,在表面上看来,boss是一名十分成功的企业家。
现在他正坐在华尔街第四高楼的圆型会议室里面,身边是一批忧心忡忡的资深资金管理人。
他右手边的资料有一大叠。而真正重要的放在左手边。
那是琴酒在香港收集到的资料,只要披露出来,就算不能收复失地,也能阻止狼野司忍的继续扩张。
一边是他一手创建的企业,在市场上的信任,以及一手打造他黑道帝国的基金来源。
一边是那个倾城美人的性命。
大义灭亲才能做大事,无情无义才可以服众,够狠够毒是通向独立生存的唯一捷径。
boss早就做好了决定,如果到了紧要关头,他会毫不吝惜地牺牲苦艾酒。
但现在,还不到最後关头。
琴酒有把握。基於多年的合作关系,boss愿意信任他的把握。
面对众人的询问目光,boss只是言简意赅地说:「再等。」
琴酒站在隐密的街角,转过去凝视著曾经发生过血案的公寓。
即使隔了一段距离,琴酒仍能听闻到亡灵的哭嚎。
他闭上眼睛。
黑暗让他强大。在死神的世界里面,没有人是他的对手。
他丢掉菸蒂,用脚碾熄。
-tbc-
秀一醒来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著的。
醒来的原因当然是那个肚子饿了的婴儿开始大哭大闹。
秀一记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,因为人手不够,所以曾经在孤儿院担任照顾者的角色。所有的技巧都是那个时候学会的。他把孩子抱起来,然後尽自己的力气用十一度角左右摇晃。
并没有停止。
因为他实在是饿了。
秀一深深吸了口气,颓然的放下了他。
并不只是因为没有力气。更多是因为他已经冻的没有知觉了。
没有苦艾酒为他移开注意力,除了疼痛以外,赤井秀一更能感觉到彻底的寒冷。从铁鍊深入他的骨髓。
赤井秀一尽量把孩子往他赤裸的上半身拉,希望能以彼此的体温保持两人最後的力量。
这次行动非常奇妙。
琴酒以赤井秀一的名义顶替了fbi特殊行动组组长,指挥了十一个全副武装的fbi突击小组,另外带著秀一常用的属下:爆破组泰勒、监视组艾美以及,科技组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