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来帮我检查看看吗?」琴酒把酒放到床头柜,然後脱下了自己的毛衫,接者是内衣,半裸著上身。
「……我以为我们有说过所谓优先顺序的问题。」
「我的地盘,我的顺序。」
「你的顺序是?」赤井发现自己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琴酒并没有做出什麽实际的威胁,没有逼近他,但是身上辐射出来的科学气味让赤井秀一全身战栗。他可以感觉从尾椎骨慢慢爬上了一股兴奋和期待。
「我们做爱。」
「然後?」
琴酒耸耸肩。
「看看做完还有力气吗。」
「如果还有的话?」赤井撑起嘴唇旁的微笑。
琴酒走到他的面前,挑起他的下巴,凶悍地直视著他。
「那就做到没有力气为止。」
赤井被推倒在床上,琴酒在原地脱下了长裤。
赤井看著他已经完全兴奋的身体,瞪大了眼睛。
「你在开我玩笑吧。」
「半年,赤井秀一,我以为你知道这是什麽感觉。」琴酒冷静地说,语气和他赤身裸体的动作完全不搭调,「还是这半年你和别人睡过了?」
秀一没有回答他,而是继续盯著他。
琴酒骑了上去,把他完全推倒在床上,开始脱他衣服。他显然有点急促,解不开赤井衣服上有著东欧风的细扣。
赤井颤抖一下,低下头去。
琴酒讶异地停下动作。看到秀一染上了淡红色的耳朵。
半年没有性生活,赤井竟然展现出他在床上从来不曾有的羞涩。琴酒微微瞪大眼睛。这样的改变让他更加兴奋,急不可耐。他脱下他的衣服,然後低下头用力咬住他的肩膀。第一个牙印。然後他撑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久违的身体。赤井整张脸涨成红色,连上半身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「你想我吗?」
「你呢?」赤井从喉咙里逼出两个字。
琴酒抓起他的手,放到自己肿胀的器官上。肿胀,炙热,在赤井触碰上的瞬间狠狠地跳动一下,好像有自己的生命。赤井呻吟一声,琴酒必须吸气才能压住直接解放在他的手上的冲动。
「你觉得呢?」
秀一眯著眼睛。
「你觉得呢,秀一?是不是应该安慰我一下?」琴酒一边说,一边让赤井的手指上下抚慰自己。赤井可以感觉这个男人惊人的尺寸在自己的爱抚下居然继续膨胀。前端分泌出了液体,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气息让赤井的呼吸一下乱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