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说我还看不出来谁是谁呢。」赤井感叹地说。
「你连你爸都认不出来?」
赤井换了个姿势,翘起脚靠在墙壁上。这个动作让他的腰部从棉制内衣下面露出来,隐约可以看到同质料的内裤。琴酒在心内呻吟一声。
「你以为我跟他感情多好?」赤井转过去挑起眉毛。
琴酒感觉到话里微微的推拒。他转移话题:「你在电话里面说不必担心苦艾酒的去处。」
「嗯哼。」
「为什麽?」
秀一叹了一口气。
「你们这群人啊,都自以为了不起,能够隐形得很彻底。」
「所以那是你警探的直觉?」
秀一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「如果是我,你找的到吗?」
「烧成灰我都找的到。」
这样的笃定。这样的自信。一如往常。琴酒努力想按下自己的冲动,但是仍压制不住喉头脱口而出的一声低唤。
「秀一……」
秀一抬起头,接触到他烈火般的眼神,挑起眉毛站起身来拉好衣服,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。
「讲究一下优先顺序好吗?」
「什麽?」
「你先养伤,我去交接任务。然後我们去捷克。解决迫在眉睫的事情。然後剩下的时间再来享受点小别後的浪漫。」
「一定得按照这个顺序?」
「最好是。」
琴酒假装叹了口气。
「好吧,那我先要点头期款。」
赤井也假装叹了口气。
然後他爬过去,给了他一个吻。
深深的,比烈火还炎热的吻。互相咬啮啃舐,交缠的舌头以及交换的体液。
赤井很有技巧地控制了吻的长度。
足够让琴酒继续欲火焚身,却也不至於让他们失去理智。
「二十四小时内布拉格见,亲爱的。」
秀一这麽说,然後拿起军用夹克,走出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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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四小时内把任务交接完,说起来很简单,做起来却没这麽容易。
来接手他工作的是赤井认识的一个国际刑警,人不错,对赤井也挺尊敬。
不过更难的是,如何和长官解释这一切。
秃鹰整个人像是暴发的火山。
「你以为这工作是想放弃就能放弃的啊!半途而废,是哪一国的教育叫你这麽做?还有,我们所有的工作缺最後期限早就过了,你真的以为一通电话我就能帮你变出个工作出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