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。
琴酒动了一下,觉得全身传来剧痛。
滴答。滴答。
该死地时钟。
发生什麽事情了?
噢,对。
爆炸。
火焰扬起来。
在汽车下面。
所以滴答滴答不是时钟。而是点滴。
琴酒再次动了一下。
「别动。」
琴酒停住了身躯。
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的声音有这个能力。
他没办法睁开眼睛,所以他伸手去摸索。刚动就让他肩膀抽了一下,像是被榔头敲过。他痛的轻哼一声。
「就叫你别动了啊。」
声音变得不满。
琴酒总算睁开了眼睛。
床旁边,一个穿著白色棉衫和美国军人迷彩裤的男人眯著眼睛看著他。
敏感锐利,狡黠冷静。正是他的赤井秀一。
琴酒全身放松,陷入了软床里面。
陷入了那个男人的视线里面。
赤井靠过去把他的浏海拨开。
「好久不见,亲爱的。」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亲。「你老了。」
这是实话。琴酒虽然摸起来变的扎实了,但是面孔上却多了几条皱纹。
看起来让他更加成熟而有男人味,越来越对赤井秀一的胃口。
他离开他的身体,帮他检查血压和其他指标。
「算你走运,只有受到一点震盪,没什麽重要的伤势。休息一下就好了。」赤井把指标填上表格,然後挂回床头。
「你什麽时候回来的?」琴酒哑著声音问。他可以看到有一件军服披在椅子的扶手上。
「爆炸後六个小时。」
「现在多久了?」
「距离爆炸十九个小时。」
琴酒叹了口气。
不愧是大将之风,琴酒并没有著急。boss现在大概才刚到捷克,他带的人会先勘察四周确定他没有危险。可以安全地撑个四天。况且现在也不适合让ru知道他已经知道他的底了,反而打草惊蛇。
「你怎麽知道我出事了?」
「笑话。我当然知道。什麽都可以不知道能不知道你的?」赤井冷笑。
琴酒可以看出来他有点生气。他深深吸了口气,赤井身上有一股很浓的硝烟味,但是盖不住他身上原本那种熊宝贝洗衣精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