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让赤井秀一留下来,只要开口就够。
「嘿。出了什麽事情吗?」
赤井秀一的头发是湿的,汗水闪动著光芒让他眼睛内的兴奋越加耀眼。虽然表情是镇定的,但是整个人已经辐射出跃跃欲试的气势。他穿著标准的突击队服装,全身黑色,腰间插著军用匕首和对讲机,军靴、防弹背心、两把手枪。
琴酒发楞半晌。
「琴酒?」赤井用左手搭上琴酒的脸颊。
「我忘了给你个东西。」
「什麽?」
琴酒翻起手腕,把袖口改成袖扣的金鹰徽章解下来。
「带著,回来再还我。」
「这东西很贵重的。」赤井接下徽章,笑著说,「说不定会让我在贫民窟遇上麻烦。」
「带著吧。」他不是多话的人。所以他拉拢帽子,准备离开。
「琴酒君?」赤井喊住他。
他回头。
「在日本时,请万事小心。」
琴酒点点头。
然後再也没有回头。
在向日本的班机上,琴酒看著广袤的太平洋,然後拉下眼罩准备休息。
他想赤井秀一毕竟不是养在笼子里面的金丝雀。他不想要赤井为他放弃自己的天空。唯一他能做的就是放飞他,为他筑一个巢,期待他飞了一圈之後,可以回家。
真不像自己会做的事情啊。琴酒想。
只是他们有各自的战场。
而他们都不是一定要搭档的弱者。
-tbc-
下飞机的时候,琴酒拉紧了风衣的领口。
转头他看到伏特加正在行李处取件。心里有点失落。
只是表情一如既往地安定。
伏特加早就安排两个小弟来,他吆喝著他们扛行李,然後跑到旁边的免税商店买了香菸。
琴酒老大显得心事重重。在回来的路上琴酒有稍微提醒过他,回来的局势不会太缓和,有很多人会针对他们下手。
这点头脑vodka还是有的。他知道他自己不会是目标,老大才是。
从皮夹里掏钱的时候,他看到一张硬卡。那是昨天赤井秀一交给他的。只要情况一有问题,不管多小,这支电话可以接到赤井秀一的连络员,叫做艾美什麽的,那女孩会在四十八小时以内连络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