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确定在这里这样做好吗?」琴酒站的很直让他舒服地抱著,口中却问出煞风景的话。
的确,四周都是警察。应该有很多认识他的人。
秀一抱著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温热的头发里。
「请不要比我先离开。拜托。」
琴酒抬起头,看著冲天的大火,一路烧入天际。
刮人的大风夹杂著乾燥的火气。
「好。」
顿了半晌。他补了一句:「要是我快挂了,我也会先宰掉你的。」
赤井带著喉音轻轻笑了起来。
琴酒躺在自己的床上,无聊地转著电视。
报导还在回转著那几个珍贵的画面。奇迹般无人死伤……英雄式的举动……高楼上的特技表演……
而琴酒知道报导并不完全正确。苦艾酒刚打来电话,告诉他有一个人死了。
变成cia墙壁上的一个星星。
赤井秀一让他的前男友死的像个英雄,保全了他的尊严。
琴酒模糊听到秀一的手机在浴室里响了,然後是更加低沉含混的呢喃回话和咕哝。接著话声停了,水声却没停。持续了好一会儿。琴酒放松著,看著自己的膝盖下方,刚刚的伤口因为良好处理、以及一针麻药,痛感已经微乎其微。
这种伤对他来说其实算是小伤了。
「还疼吗?」
「还好。」
秀一带著热气走出来,把手机扔到他旁边,然後重重躺到他身旁,摊平。
「奇怪,不就是你跟我说别告诉其他人我们的关系吗。」
「管他的。」
「你居然当著我爸的脸说出来。我父亲是个非常,非常虔诚的天主教徒。等他发现你上过我,他会把你撕成碎片,烧成灰再丢到海里喂鱼。」
「真有意思。」
琴酒把他掀下来压到身体底下,亲著他的耳垂。
「你想看看到底是我宰掉你爸还是相反?」
「靠。你耍狠的时候好性感。」秀一扯掉自己的浴衣,双脚盘著他的臀部扭动著身体向上。
「搞我。」
琴酒正要展开厮杀,门被推开,伏特加兴奋地走进来:「老大,那个---」
琴酒以难以相信的速度把秀一的脸压到棉被里藏起来,转头大吼:「滚出去!」
「老……」
「滚出去!!!」琴酒暴喝,伸手去拿枪。伏特加在二十分之一秒内蒸发。琴酒走过去重重甩上门。
赤井甩著头爬出被子。「刚刚那是怎麽回事」这种句子是不用问的。他知道琴酒的样子。
琴酒爬回床上,弄掉他剩下的衣服,一语不发。
保护欲发作的快去的也快。剩下的就是浓烈的独占欲了。
「任性。」
赤井秀一把手沉入他的头发。另一只手则解掉他的领子探进去。琴酒甩开他的手。挺起身来帮自己脱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