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我会拖下很多人当垫背的。」
秃鹰站起来,拉开百叶窗,让窗外的阳光遍洒进来。在这样的高度,多少会让人感到危险,却也让人迷恋手握权力的感觉。赤井面对著阳光,眼睛稍稍眯了一下。背对著他,秃鹰说:「你的道德感降低了。」说话竟然带著轻微的赞赏。
「这是件坏事情吗?」赤井挑著眉毛。
「只要你的感觉不错。」四目相接,都是惬意中带有极强极深的警惕。「好了,滚吧。既然决定要吃按了,我得打电话。很多很多电话。」
赤井点点头,站起来,伸出手和他交握。
「谢谢,局长。」
「很好,你终於记得不要对著我的脸叫秃鹰了。」
※
局长对他还不是很信任啊,赤井秀一一边响,一边推开门,然後发现窗户和门都是关著的,窗帘也都拉上了。黑漆漆的,秀一试了一下灯开关也开不了。他的夜视力极佳,所以他看得到门边放著琴酒的皮鞋。
「琴酒!你在搞什麽鬼?」秀一扬声大喊。不是生气,反倒是有点有趣。
回答他的是摇曳的灯光,从里间的卧室飘出来。
秀一推开卧室门,手上的钥匙掉在地上。
琴酒坐在床上,双脚交叠,被单拉到腰部,左边茶几上亮著两支精油蜡烛。
秀一往後退一步看看门,然後回来:「老大,你最近很闲吗?」
然後他才发现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
「你把我的床给换掉了!!」他惊讶地说。
「也是时候你该放弃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了。」双人床,黑床单,高级的席梦思皇家级床垫。你有什麽好挑剔的?
「然後那个蜡烛是买床的时候送的吗?」
琴酒眯起眼,然後勾了勾手指。
秀一走过去,俯下身轻轻吻他。琴酒把他压到床上时腾出一只手点起了第三支蜡烛。秀一沉默几秒,然後笑著其实是颇为担心地说:「这个蜡烛是有特别目的的吗?好哥哥,饶了我吧。」
琴酒愣了一下,伏在他身上低笑起来:「真糟糕,我难得想要像正常人,你竟然以为我要s你?」
赤井笑的岔了气。他的食指按在他的额头上:「你从来都不正常,就不要做无谓的尝试了吧。」
「我就把这句话当赞美了。」
那天晚上是他们在床上笑得最开怀的一次。
秀一洗澡出来发现昨晚太过忘形地上竟然是衣服一地。他笑了笑摇摇头,去收拾地上的衣物。琴酒的毛衫,琴酒的长裤,还有他的皮带和万年不变的风衣。那件阿曼尼穿的有些陈旧了,细看旁边还有些火药痕迹,偏偏这家伙就是舍不得换。他把领子理一理挂了起来,不巧碰到了冰冷的物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