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」
他的答话非常迅速,令人起疑。
琴酒把保时捷的钥匙扔到桌上,发出锵的一声。
「确定没有?」
「没有。」赤井把肥皂剧的音量调大。
琴酒走到他面前,挡住他的视线。
「什麼啦。」赤井毕竟还是个有脾气的人,他抬起脸不爽地看著琴酒。
「诺兰亚那群海盗今天去找你了?」
「然后呢?」
「然后?你还问我然后?」
秀一翻了个身腹面向上。「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?」
「什麼?」
「你在我的地盘上质疑我的能力?」
「没有。」
「那就闪开让我把这一集看完。」赤井翻回趴著的姿态向左移动想办法看电视。
琴酒转过去把电视关掉。
「喔,妈咪,拜托让我看完嘛。」
「我不会让你再蒙混过去。」琴酒严厉地说。「不管你要开玩笑、用你那些听起来很不错的正义凛然的理由搪塞,你一定得跟我谈谈。」
秀一知道男人是玩真的了。他坐起来,把遥控器放到一边。
「说吧。」
「我已经很不爽每次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你的事情的人了。」
「你绝对不是---」
琴酒举起一只手。秀一乖乖闭嘴。
「我要你试著告诉我谁找你麻烦。」
「我不告诉你有我的理由。」
「你有没有想过,这样也许会让人觉得我连我的人都保护不了?看到你受伤你觉得我心里有什麼感觉?我不想要某一天回来然后看到你苍白僵硬地倒在我的床上,太阳穴上有一个弹孔,所以我想做一点我能做的事情来预防。你了解吗?」
琴酒难得说这麼多话。
所以赤井只好点点头。「我以后会告诉你的。」
「保证?」
「保证。坐下来。」
「你要我跟你看这个无聊的……」
「给我当靠枕。」
罐头笑声进行五分钟半,赤井已经睡著了,靠著的东西也从黑道老大的臂膀变成大腿。琴酒有点不耐烦想把他推开,但是手再放到他的头上,竟然是下不去手的。他改成轻轻拍抚著他的头,抬头看著那个很陌生的肥皂剧。男人正在设法挽留女孩。「不要离开我,宝贝,你知道的……」
你知道的。琴酒弯下腰来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秀一在睡眠之中扁了扁嘴,然后舒开眉头继续睡了。
起身的时候阳光很大,秀一张开眼睛发现琴酒的大腿充当他的枕头整整一个夜晚。琴酒已经醒了,正在看著空无一物的电视萤幕。
「你居然还在耶。」他揉著眼睛,「我爱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