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这是处决的动作,阿列克谢当然不可能照做。他激烈地抗议著,「你不能这样做!你……」
赤井一枪打在阿列克谢的脚边,他惊慌地跳了一下,膀胱一空他的下体顿时湿漉漉的。
「转过去。」
阿列克谢激烈地颤抖著,转过去面对墙,双膝落地。
「叶卡捷琳娜。」
秀一像是念咒语一样重复了母亲的名字,然后开了枪
大量的鲜血从阿列克谢的头喷出。溅在墙壁上。
这个男人最后一次听到的词,是他母亲的名字。
他看著阿列克谢,正义得偿。
赤井笑了起来。
琴酒的手机震动。是赤井秀一的手机号码。
他打开短信。
「你是对的。
也许我和你们没有这麼不同。」
屠杀。
阿列克谢血溅住宅。
疑是帮派仇杀。
琴酒展开报纸看著细节,而更多的细节来自那个在收集情报方面无所不能的女人。她付了点钱给德国情报局里嘴巴比较松的警员,探知了所有的子弹都来自贝瑞塔92fs。
一股熟悉凛冽的兴奋感从大腿处爬上来。
他的手指像是爱抚情人似的抚过了放在桌上的秀一配枪,葛拉克十七。
来回擦抚。
离时限还有十二个小时。
「找到想要把我炸掉的人吗?」
「我!」守在前门的chianti扬声大喊。
korn温吞地说:「别这样,香缇……现在情势不对这种玩笑少开。」
chianti正要抗议这不是玩笑什麼的,电梯门打开,赤井秀一抱著一束花出现。
「我可以进去吗?」他有礼貌地询问明显是在守病房门的chianti,不过虽然他询问著这个女人,眼神却一直盯著琴酒。
琴酒安定地迎上他的视线,一如以往的深邃,看不出什麼多余的情绪。
「进来吧!」苦艾酒一副「房间里我最大,最大的人说了就算」加上「我就是想看戏,看戏最好玩了」的样貌。
秀一走了进来,眼神移到她的身上。停留不到三秒钟就转过去看著琴酒。
「我知道谁攻击了苦艾酒。」
「你也不先说句什麼“你好点了没”之类的关心的话!」
秀一冷淡地说:「他们把那台机器给关掉了,表示没有在监控你脑袋的状况,就表示你已经脱离脑震荡的危险了。」
「好冷漠喔---」
秀一打断她:「我用了调查局的实验室检验了炸药的来源,然后做了几个工厂的比对。」
「w。」琴酒第一次开口。
「你什麼时候知道的?」秀一挑起一抹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