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泪水都忍住了。也许伤到最深是哭不出来的。他想自己毕竟不是女人,什麼歇斯底里的样子都不能有。这样太难看。这段感情注定是见不得光的爱,早在开始前他就该明白。
秀一完全被击垮了。cia逼迫他退出,所有他辛苦建立的情报网都移交给joan。
他辞职之后身边的人才都有点发觉原来那时秀一真的和joan在交往。为了平息这样的真相猜测,joan宣布和那个女人结婚。
秀一参加了婚礼。感觉上是把粉碎的心和自尊狠狠又踩碎了一遍。而他一直在笑,笑著把手藏在口袋哩,把指甲刺入手心直到鲜血直流。
是不可能的,不可能有谁会买给他一枚戒指戴在他的手上说至死不分离,没有人会吻了他之后说我愿意。新郎揭开美女的面纱时他耳鸣的厉害,免墙用廉价的红酒压住虚软的脚步。旁边的伴娘说你笑得真好看。他强迫自己看著那个象徵结合的吻,手掌鲜血淋漓。
他想这辈子这样把自己全部赔进去,一次就够了。
泰格?强森,胡佛大厦最大块头的组员---也许是整个华盛顿区最大的,匆匆冲过走廊,被扫到的人都飞了出去。他挥舞著新出炉的证据,狠狠撞开了顶头上司的办公室门。「我们赢了!找到了!凶手肯定是---」
赤井秀一举起一根手指,止住他的大吼。他翻来覆去地检视一张信纸之类的东西,片刻才放下来,说:「是?」
「我们赢了,凶手确定是凯伦米勒。」
「不出所料。」赤井低下头,继续看那张纸。「还有什麼事情吗?」
「嘿!我们不分日夜地工作了多久才终於找到这个凶手,你也热情一点嘛。」
秀一看了他一眼,摆摆手说:「国际搜查组有消息过来吗?」
「没有。他们把饿狼从东京追到加拿大,然后就没有消息了。」
秀一挥手叫他出去。
加拿大,还真是靠近美国。迟早是会来的。对他来说应该是很令人忧虑的消息,现在却没办法让他复出一丝专心。他继续看著那张信纸。
绝对不会认错的草体。
八点半,goldeneotel,5104。
这家伙分明就知道自己不能不去。他手下最有用的线人在那里工作,琴酒绝对是故意挑那里的。
不见血的威胁。
真是糟糕。
赤井考虑一下带著一票fbi把那里包围起来的可能性,以及自己如果单刀赴会可能会当场被宰掉的可能性。然后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一句:这是你欠他的。
他给了自己一个微笑。
苦艾酒双脚亐交叠,点起一根菸。
「他又不一定会来,」她看著阴沉地坐在破旧沙发上的男子,「不用这麼紧绷。」
琴酒的杀气很重,重到连伏特加都自愿到停车场站岗去了。
苦艾酒看他没有反应,轻轻叹了口气。「不要对他太严苛,琴酒,我不是都把饿狼怎样对他的故事都告诉你了吗?他利用我们打击饿狼是有原因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