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吧。」秀一挪了挪。「北美野狼也是这样做的。这是哺乳类的天性。」
「我不是哺乳类,我是冷血爬虫类。」
「我是。来。」
琴酒掀开了一小角,钻了进去。两人在毯子下脱掉了湿漉的衣服、只剩下裤衩。热能在保暖的毯子底下散了开来。大多是从琴酒的身上发出来的。秀一朝他靠近,而琴酒不著痕迹地缩了缩。
「怕什麼,老大。我又不会咬你。」秀一带著笑意说。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而以。」
这样的嘲笑让琴酒火了。他一把把他拉进臂弯里,身体互相接触。琴酒的身体还是很僵硬。秀一哼鸣了声,安分地躺著,汲取身边的人的温度。沉匀的呼吸声让琴酒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。
秀一低声说:「琴酒?」
琴酒张开眼睛。
「他们炸掉了这个东京分部,表示他们在日本罩不住,他们的投资者就会却步---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很赞同。」秀一的声音接近喃喃,「之后你们就不用担心了。」
「你这是在邀请我宰掉你吗?」
秀一虚弱地笑了笑。琴酒感到他快睡著了,却又强撑著。
因为某个理由。
但是他不知道是什麼,像是水蒸气一样,默默增加著大气的压力。
就这一次,琴酒想。他不要猜。
「睡吧,你累了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
「什麼?」
但是对方已经睡著了。
琴酒警觉地张开眼睛,有人来了。他可以听到动力机械的声音,听起来好像有人要强行破墙而入似的。这样蛮横的样子不像是讲求低调的黑衣组员。说不定是赤井秀一的老情人来了。他拍醒了赤井,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。
「有人来了。」
他一边说一边从衣服里掏出另一把贝瑞塔递给他。
秀一感觉很痛。很痛。
可是不是来自伤口,而是来自心脏。
「秀一?」琴酒发现手上的枪迟迟没有被接过去,疑惑地问。
这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。只有秀一,不是赤井秀一。秀一朦朦胧胧的闪过了这个念头。
「琴酒?」
「对不起。」
琴酒瞳孔放大,在意识到将会发生什麼的那一秒举起手上的贝瑞塔上膛。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赤井旋转了那只眼熟到该死的手表指向琴酒,触碰了机关,一根麻醉针射出来,射入了琴酒的手掌。
琴酒回手想要用枪打醒自己,秀一却温柔的压住他的双手,用遗憾的眼神看著他。
「对不起,真的。」
他倾身,轻轻吻了琴酒的双手。琴酒向后倒下的时候,他把他温柔地推到墙边。
fbi的支援很快就到了:循著赤井植入后颈的小型生物发报器。两个和赤井比较熟稔的探员看到他的惨状和昏倒的琴酒,止不住的吹了声口哨。赤井瞪了他们一眼,示意他们两人过来扶起他,然后轻声指点一个后辈把衣服和毛毯都把盖到琴酒的身上。当jas转身过去彻查四周时,他调整了发报器的频率,辛苦地弯下腰去把它放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