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渥佛根?!”奥斯卡吃惊的内容已经从消息本身转到诉说这个消息的人身上。
“她要死就死吧,为什么要让我看到?还说什么活着只是想再见我一面,见到了就没有遗憾了。那么我呢?我的感受算什么?”
“渥佛根!”
奥斯卡想让好友冷静一点,但是,连日的压抑,在酒精的挑动下如火山般爆发出来。不知道怎样安慰同性(他也从来没有安慰同性的经验)的奥斯卡不由采取了对待歇斯底里女性的方式——他吻了渥佛根!
唇分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。
奥斯卡触电似的放开挚友。
渥佛根坐在沙发上,像个木偶似的整个僵硬了。
片刻,他站起来(脑子还根本处于停滞状态)向奥斯卡道别,然后走了。
奥斯卡苦笑着躺倒在沙发上。
这个打击对连女性都没吻过的渥佛根,似乎太严重了。金银妖眸用一只蒙上自己的眼睛。但愿别让他觉得自己男女通吃就好。明天还是去道歉吧!如果他能够接受的话……只不过,渥佛根的嘴唇,感觉比女人还美味呢!苦笑。自己还真是不可救药,现在还想这个……
“渥佛根,我不是为奥黛丽才要保护你。”他轻轻抚摩着自己的嘴唇,喃喃自语。
末日传说(7)
在沙发上躺了还不到一分钟,奥斯卡忽然一跃而起,匆匆跑出去,骑上托利斯坦去追刚刚离开的朋友。还好渥佛根走得并不快。当蜂蜜色头发的青年看到他的时候,整个人在马背上都僵硬了。奥斯卡见状苦笑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对方立刻拒绝。
奥斯卡却不理会,让托利斯坦和好友的马并行。
“现在这个时候,还是小心些好。要是你再被抓了的话,会很麻烦的。”
渥佛根沉默了,随即回了一句他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话。
“反正你还会救我,不是吗?”
奥斯卡看了看他,低声应道:
“是的。”
“那么,就算我再被抓住又有什么关系?”
渥佛根说着,催马甩开奥斯卡。
“是没有什么关系。”奥斯卡心想,同时催促托利斯坦跟上朋友,“但是,我不想再尝到那种滋味。”
焦虑、担忧……整个人就好象没了魂似的,空荡荡的……直到再见到米达麦亚的时候,仿佛才恢复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