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的实在不怎么样,这是宋宜琛的第一想法,但就是因为她的不熟练,又令宋宜琛高兴。这意味着,自己可能是第一个被她如此对待的人。
林七转身回去睡,走到床前回头对他说:“帕子不用还了。”
他也没打算还。
-
翌日。
林七一夜好眠,睡到自然醒,起来精神头好得很。撩开纱帐往外看,已没有宋宜琛的人影。又去哪了?
感觉他鬼鬼祟祟的,可是又没发现异常?好奇怪。
穿戴洗漱好,林七便开门去找他。刚下楼,就听见往日安静的客栈,此时异常热闹。
“听说今早在河边发现的,死了好久,浮在水面上,把临岸的人魂都吓没了。”
“诶,我当时也看见了,眼睛是睁着的,没闭上,很吓人。”
“缺德事做多了,来报应了。每回买肉都缺斤少两。”
几个人凑在一起谈论,听着像是某个人死了。而且死的很惨。
林七的好奇心被勾起来,移着脚步悄悄过去听。
“你们说,他是失足落水,还是谋杀?”
“不知道,石桥边上,失足也可能。”
“官府会查清的。”
听了半天,也不知是谁死了。林七没了兴趣,转身离开,此时,另一人说道:“张屠夫家没人了吧。”
“没了,媳妇早跑了。”
后边说的话,林七没仔细听,就听见张屠夫几个字,心脏剧烈的跳动,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一样。
她站在后边,鼓起勇气问别人:“你们说谁死了?”
众人回头看是个漂亮的小姑娘,毫不犹豫的回答:“就是前街卖肉的张屠夫,今早死在桥边了,估计是淹死的。”
那个恶心的男人死了?
林七不大相信,前日还见到他,今早就死了,有这么巧的事?
不管怎样,林七都很高兴,太好了,终于死了,真是上天有眼,不,不是上天有眼,是她娘显灵了。
昨日才对娘许愿,希望屠夫早死,没想到今早就死了。那岂不是许的其他愿望也很快实现了。
少女眉眼弯弯,喜悦之情表现在脸上,潋滟的眸子格外勾人。
宋宜琛进门就瞧见她一个人傻乐,连他进来都不知道。
等他站在身边,林七才有所察觉,睁大眼睛仰视他:“宋宜琛,你去哪了?你知道吗?有件好事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好事?”
包扎伤口的丝帕被他收起来,手上空荡荡,只有划痕在。
茶香扑鼻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听林七说那件好事。
“就是那个屠夫死了,听说是淹死的。”
她兴奋的说着,精致的小脸泛着红晕,又道:“他是真死了吗?我想去看看。”
确认他是否真的死了。想让宋宜琛陪她去。
男人神情寡淡,情绪不明,闻言撇唇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