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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它在咖啡机里下毒（第2页）

小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一段监控录像：这是上周安装那晚的录像，你看这里。

画面上显示的是午夜时分的茶水间。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正在安装咖啡机，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到不自然的地步。更可怕的是，当其中一个安装工偶然抬头看向摄像头时，赵明看到他的眼睛完全是乳白色的，没有瞳孔。

这。。。这是怎么回事？赵明感到一阵恶心。

我不知道，小李收起手机，但我查了公司近期的记录，现自从这台咖啡机安装后，已经有七个员工因突健康问题请假，其中三人已经提交了辞职信。

赵明想起这几天确实有几个同事突然请假，其中包括他项目组的技术骨干刘工。

刘工也是因为。。。

小李点头：他上周五还在这里加班，喝了好几杯咖啡，周六就突心脏病住院了。医生说他的血液中含有高浓度的不明刺激物。

赵明感到一阵眩晕，他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。如果小李说的是真的，那他这几天一直在喝的到底是什么？

我们必须告诉其他人，赵明说，报警吧。

没用的，小李摇头，我已经试过了。警察来看过，说这就是一台普通咖啡机。我还偷偷取过咖啡样本送去检测，结果实验室说是普通咖啡，没有任何问题。

但那监控录像。。。

警察说是光线问题，影像不清，不足以作为证据。小李苦笑，而且现在大部分同事都爱上了这台机器，说这是公司最好的福利之一。如果我们坚持说它有问题，只会被当成疯子。

就在这时，咖啡机突然自行启动，出一种类似冷笑的声音。显示屏上闪过一行字：

多管闲事者将受惩罚

两人惊恐地对视一眼，小李迅离开了茶水间。赵明呆立在原地，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
第二天，赵明决定暗中调查。他假装正常工作，但悄悄观察那些经常使用咖啡机的同事。很快，他现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。

这些同事的眼睛下面出现了深深的黑眼圈，但他们的精力却异常旺盛。他们的性格也在改变——原本温和的人变得易怒，开朗的人变得阴郁。更可怕的是，他们开始排斥任何不喝咖啡机饮品的人，形成一个奇怪的咖啡俱乐部。

午休时，赵明找到项目组里唯一不喝咖啡机的老陈，把他拉到楼梯间，将小李的现告诉了他。

老陈听完后脸色白：我就觉得那玩意邪门！上周我无意中看到它在深夜自动启动，还以为是谁设定的定时程序。但现在想来。。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继续说道：其实公司里早有传闻，说竞争对手派商业间谍来窃取我们的核心技术。我本来以为是无稽之谈，但现在。。。

两人决定分头调查。赵明负责查咖啡机的来源，老陈则想办法联系那些请假的员工。

当天晚上，赵明假装加班，等大部分同事离开后，他悄悄来到茶水间，试图检查咖啡机的内部结构。但机器外壳严丝合缝，没有任何可见的螺丝或开口。

就在他弯腰研究机器底部时，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

赵工程师，这么晚还在研究咖啡机？

赵明猛地转身，看见部门副总周总站在门口，脸上挂着一种不自然的微笑。赵明注意到他手里端着一个马克杯，正是咖啡机配套的那种。

我。。。我只是想看看怎么清洁它，赵明结结巴巴地解释，最近好像有点堵塞。

周总走近几步，赵明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甜腻气味，像是咖啡香精混合着某种化学制剂。

这种小事让行政部处理就好，周总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你是技术骨干，应该把精力放在项目上。

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明，瞳孔在灯光下似乎闪过一道诡异的蓝光。

是，周总说的是。赵明低下头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
早点回家休息吧，周总拍拍他的肩膀，手指冰凉刺骨，明天还要忙呢。

赵明如获大赦，匆忙离开茶水间。回到工位时，他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：

停止调查，否则后果自负

他惊恐地环顾四周，办公室空无一人。是谁在他的电脑上打了这行字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老陈打来的。

赵明，我联系上刘工的家人了，老陈的声音紧张而急促，情况比我们想的更糟。刘工不是心脏病，医生说他的神经系统严重受损，像是长期接触某种神经毒素。

神经毒素？

而且不止他一个，老陈继续说，我设法联系了另外两个请假的同事，他们的症状都很相似：失眠、焦虑、幻觉，最后精神崩溃。

赵明感到一阵恐惧：这咖啡机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我不知道，但我查到了一件事，老陈压低声音，那家所谓的咖啡机供应商，注册地址是假的，电话号码也是空号。更可怕的是，我通过一个在安全部门工作的朋友查到，这个公司名与几起跨国工业间谍案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