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紧随其后?**
**在美轮美奂、仙气飘飘的霓裳羽衣舞之后?**
**让她的“禹步鸭子舞”和“五彩火鸡掸子”上场?!**
这哪里是添彩?这分明是公开处刑!是太后对荧光棒事件的终极报复!是把她架在火上烤成焦炭咸鱼干!
巨大的社死预感如同冰水,瞬间浇透了林晚晚的四肢百骸!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寿宴之上,年世兰如同九天玄女般飘然退场,赢得满堂喝彩,然后…她林晚晚,带着一群眼神呆滞、动作抽搐的“弟子”,挥舞着掉毛的掸子,在一众王公贵胄、诰命夫人面前,表演“灵魂出窍滑步”的惨烈画面…
**不行!**
**绝对不行!**
**咸鱼也有尊严!**
巨大的危机感和破罐子破摔的勇气瞬间点燃了林晚晚的咸鱼之魂!她猛地从躺椅上弹起来,眼神亮得惊人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!
**高雅是吧?**
**仙气是吧?**
**老娘用魔法打败魔法!**
“小桃!”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悲壮,“去!把库房里那堆最红!最绿!最闪!最精神污染的布料!全给老娘翻出来!”
“还有那几根五彩鸡毛孔雀翎鸵鸟毛!一根都不能少!”
“再去找人!把《最炫民族风》的调子,给老娘改成…**《小苹果》!**要快!要洗脑!要魔性穿脑!”
小桃:“……???”
**格格…您这是…要跟年侧福晋同归于尽?!**
太后寿宴,太和殿。
灯火辉煌,流光溢彩。蟠龙金柱撑起巍峨穹顶,御座之上,太后身着明黄凤袍,头戴九龙九凤冠,雍容华贵,气度沉凝,只是眉宇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对荧光棒事件的余怒。胤禛端坐其下,玄色亲王常服,面容冷峻,深邃的眼眸扫过殿内觥筹交错的宗室王公、诰命贵妇,无人能窥见其真实情绪。
丝竹悠扬,觥筹交错,一派皇家寿宴的庄重祥和。
“宣——雍亲王侧福晋年氏,献舞《霓裳羽衣》——!”太监尖利的通传声划破殿内的喧哗。
乐声陡然一变,清越空灵,如同仙乐自九天飘落。
年世兰,如同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、燃烧着所有骄傲与不甘的优昙婆罗,翩然出现在大殿中央!
她身着流光溢彩的蜀锦舞衣,衣袂飘飘,云鬓高耸,珠翠轻摇。薄如蝉翼的水袖随着她曼妙的身姿轻轻扬起,莲步轻移间,环佩叮咚,暗香浮动。她的舞姿繁复而精准,每一个旋转都带着惊心动魄的柔美,每一个眼神都蕴含着欲语还休的哀愁与清高。水袖翻飞如流云,身姿摇曳似弱柳,当真如同月宫仙子谪落凡尘,美得令人窒息!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只余悠扬的仙乐和众人屏息的惊叹。所有的目光都被那抹绝美的身影牢牢吸引。连胤禛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,也掠过一丝极淡的、纯粹的欣赏。
年世兰沉浸在自己的舞姿中,感受着那久违的、被万众瞩目的荣光,心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快意!**林晚晚!看到了吗?!这才是真正的舞!这才是配得上王爷!配得上这太和殿的舞!**她要用这极致的美,将那个妖妇和她的“鸭子舞”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!
一舞终了,余韵悠长。
年世兰以一个极其柔美、定格如画的“望月”姿势结束,微微喘息,香汗淋漓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、属于胜利者的矜持微笑。
“好!!”
“妙极!!”
“真乃仙姿玉色!此舞只应天上有!”
短暂的寂静后,殿内爆出雷鸣般的、自内心的赞叹与掌声!宗室王公们抚须颔,诰命夫人们交口称赞。连太后紧绷的脸上,也露出了几分真切的赞赏之色。
年世兰心中狂喜,如同饮下最醇美的甘露!她微微屈膝行礼,眼角的余光挑衅地扫向侧殿入口——那里,是林晚晚等人待命的地方。**妖妇!该你了!等着被碾成齑粉吧!**
就在这掌声雷动、赞誉如潮的巅峰时刻——
“宣——雍亲王格格林氏,率‘五谷丰登祈福舞天团’,献舞《祥瑞赐福》——!”
通传声再次响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古怪?
掌声和赞叹如同被掐住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好奇、探究、甚至一丝看好戏的玩味,齐刷刷地投向侧殿入口。
悠扬的仙乐没有响起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极其突兀、极其欢快、极其魔性、如同村头大喇叭炸响的鼓点!
**“噔噔噔噔噔!锵!”**
紧接着,一个嘶哑中带着亢奋、亢奋中带着癫狂的女声,如同平地惊雷,炸响在庄严肃穆的太和殿!
**“我种下一颗种子——”**
**“终于长出了果实——”**
**“今天是个伟大日子——!”**
**轰——!**
殿内所有人,包括刚刚还沉浸在仙乐中的太后、胤禛、宗室王公、诰命贵妇…集体石化!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!如同被一道粗壮的、裹挟着泥石流的惊雷狠狠劈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