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千泽对着江柔说道:“你不解释?”
“清者自清。”,并不是江柔不想解释,而是她解释了冷千泽应该也不会相信她吧。
一旁的女人心中暗喜,都这个时候了这女人装什么高傲,不知道这套在男人面前没用吗?真不知道就她这点心机,到底是怎么当上冷千泽的女人的。
想到这她心中更加嫉妒,她不想就这样放过江柔。她要让冷千泽更加讨厌她,于是她说道:“你摔碎的可是洛夫司大师的五色套杯,还是冷总最喜欢的蓝色。而洛夫司大师已经不再做杯子,这杯子现在可是有市无价。”
她还想再说下去,但感受到冷千泽冷冽的目光便住了嘴。
冷千泽缓缓开口,“她说的没错,你说该怎么办?”
江柔咬了咬唇,“你说吧,你想怎么样。”
冷千泽睨了一眼那女人,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。
“宫和带她去领工资,我不想再看到她。”
抉择
那女人瞬间慌了,想要攀扯冷千泽。
可当她的手就要触碰到冷千泽时,对上了他冷的刺人的眼神。女人悻悻地将手收了回去。
她咬了咬牙,说道:“冷总我可是潘总的女儿!”
“宫和潘总是谁?”,此言一出,那女人的脸有些绷不住。
宫和恭敬的说道:“冷总是潘池,他手里有冷氏集团百分之1的股份。是早期购入的,按照条例您也可以现在收回。”
“那就收回吧,我不想在冷氏见到姓潘的。”,说完他又看向江柔的手,皱着眉,“疼吗?”
江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,搞得有些蒙圈。
“没没事。”
“宫和带她去包扎一下。”
“等等。”,江柔叫住了正准备走的冷千泽。“你相信我?”
冷千泽不屑的睨了眼,瘫坐在地上的女人。
“不是我相信你,是她自己不打自招。如果她不想害你,又怎么能那么清楚的知道摔碎的杯子是哪一只。这套杯子只是细节上有差别,她定是早有预谋。”
冷千泽见江柔站在原地发愣,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有”,江柔看了眼地上的女人,“去你办公室说吧。”
办公室里冷千泽坐在椅子上,双腿交叠审视着江柔。
“说吧有什么事?”
“你也知道,我这次来是代表爷爷来开会的。但是对于冷氏集团的很多事情我并不了解,所以”
冷千泽瞬间明白了江柔的意思,但却并不打算顺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