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汐和陆瑾珩冲进博物馆,只见大厅里一片狼藉,展柜都被打碎,地上散落着文物碎片。黑雾站在展台前,手中拿着博物馆的木盒,木盒已经打开,里面放着最后一块碎片。铜盒和能量源放在他身边,黑色的能量正从能量源涌入铜盒,铜盒的晶石发出诡异的红光。
“苏锦汐,陆瑾珩,你们来得正好!”黑雾拿起最后一块碎片,“等我把碎片放进铜盒,就能集齐所有碎片,打开世界通道!到时候,你们所有人都要成为我的奴隶!”他说着,就要把碎片放进铜盒。
“住手!”苏锦汐纵身跃起,指尖的金光射向黑雾的手腕。黑雾侧身躲开,碎片差点掉在地上。陆瑾珩趁机发起攻击,玄铁剑直刺黑雾的核心。黑雾怒吼一声,抛出能量源,能量源在空中炸开,黑色的能量朝着众人冲来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,楚瑶和慕容少主赶到了,楚瑶挥着魔鞭,缠住黑雾的手腕,慕容少主则一剑劈向能量源的碎片。“师父!我们来帮你!”楚瑶大喊一声,用力一拉,黑雾手中的碎片掉在了地上。
苏锦汐趁机捡起碎片,掌心的金光瞬间暴涨。她看着黑雾,眼神坚定:“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!”黑雾愤怒地嘶吼,身体化作巨大的黑雾,朝着众人冲来。苏锦
:鎏金岁月里的纪念日
暮春晚风携着紫藤花的甜馥,裹着细碎鎏金般的光斑,穿掠过“星落田园”餐厅的雕花窗棂。苏锦汐指尖刚触到鎏金门环,身后忽有温热掌心轻覆手背,陆瑾珩含着笑意的声息贴着耳畔漫开:“别急,惊喜当要循序渐进方有滋味。”
抬眸时,恰撞进他盛满星河的眼眸——那里面映着檐角灯笼的暖光,也盛着她的影子。陆瑾珩今日着一身米白暗纹西装,领口别着枚银质桂花胸针,正是当年农家世界两人共熔银锭所制,边缘仍留着苏锦汐初学锻造时的稚拙纹路。“十年了,陆总依旧深谙浪漫之道。”她故意挑眉调侃,指尖却不自觉抚过他袖口褶皱,触到腕间那串星月菩提——仙侠世界清玄道长亲手开光的法器,经年摩挲已泛出温润包浆,藏着十载光阴的温度。
推门刹那,苏锦汐呼吸微滞。整座餐厅竟是复式场景重构:一层铺展着农家世界的田园野趣,竹编灯笼悬于梁间,暖光漫过青瓷碗碟,映出案上麦穗装饰的细碎影子;二楼则是星际世界的浩渺穹顶,仿真星云缓缓流转,连侍者都身着改良版星际舰队制服,领口绣着缩小的“守护徽章”——那是苏锦汐父母留世的图腾,在灯光下泛着细碎银光。
“陆总好大手笔,竟把两个世界都搬来了?”熟悉的戏谑声自二楼飘来,楚瑶趴在栏杆上挥臂,慕容少主立在她身侧,掌心稳稳护着她的腰,眼底藏着惯常的纵容。小姑娘今日穿了件淡粉汉服襦裙,裙摆绣着缠枝牡丹,正是当年侯门世界苏锦汐亲授的花样,针脚比彼时更显精巧。
苏锦汐刚踏上二楼,便被楚瑶扑着抱住。“师父快看!我这裙子绣工是不是精进多了?”楚瑶献宝似的旋身,粉裙翻飞如蝶,慕容少主适时递过团扇,轻挡在她裙摆扬起处,无奈叹道:“早劝你裙摆过长易绊脚。”话音未落,楚瑶果然脚下一崴,亏得他眼疾手快揽住纤腰,才没让她摔成个“粉团滚地”。
“不及阿瑶当年仙侠世界御剑摔进泥潭的名场面。”老陈的声音从角落传来,他正蹲在穹顶控制箱旁调试,脚边搁着那只眼熟的灵能工具箱,“放心!今日这穹顶绝不像上次改装铜盒般‘罢工’,我加了三重灵能稳定器!”话音未落,他手掌轻拍控制箱,穹顶骤地掠过一道刺目红光,原本流转的银辉星云竟瞬时翻涌成末世世界的血色晚霞。
众人先是一怔,随即爆发出满堂哄笑。清玄道长捋着银髯笑道:“老陈此等手艺,若搁在仙侠世界,怕是要被丹房掌事逐出门墙。”格林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,取出便携检测仪扫过设备:“能量波动尚稳,仅是星云投影程序串线——想来是你误将末世场景素材导入主程序了。”老陈挠头起身,见苏锦汐眉眼间藏着笑意,忙摆手辩解:“即刻修正!保证还原星际银河的浩渺全貌!”
陆瑾珩牵苏锦汐至主位落座,案上铺着暗纹桌布,绣满十二世界的标志性意象:农家稻穗、星际飞船、民国钢笔……中央一朵金线牡丹盛放,花瓣缀着细小水晶,恰似侯门世界后花园那株百年牡丹盛放时的雍容。“还记得那年你为摘这株牡丹,险些从假山失足。”他为她斟上杯淡金果酒,杯壁印着桂花暗纹,“此酒以农家桂花佐星际水晶果酿造,比当年晒谷场的粗瓷碗酒,多了三分清冽甜润。”
苏锦汐浅啜一口,熟悉的桂香在舌尖绽开,瞬间牵出满幅回忆。那年农家世界秋收,晒谷场的麦垛堆得齐腰高,陆瑾珩用粗瓷碗盛着自酿桂花酒,两人并肩看星河垂落,他彼时轻声说:“待归返现世,必为你酿一杯独属之酒。”十年流转,他不仅兑现承诺,更将十二世界的印记,都织进了这场纪念日的肌理之中。“亏你记得这般清楚,我还以为早忘了摔进泥坑的糗事。”她嗔怪着,指尖摩挲杯壁时忽想起一事,“对了,明宇和林墨怎还未到?”
话音刚落,餐厅大门便被推开,苏明宇抱着巨型礼盒奔进来,林墨提着保温箱紧随其后,额角还沾着细汗。“舅爷舅母,纪念日安康!”苏明宇将礼盒轻搁桌面,盒面印着星际联盟徽章,“这里面是我与林墨合制的全息纪念册,每一页都能还原一个快穿世界的实景,连当时的风声都能复刻。”林墨打开保温箱,淡粉色牡丹糕映入眼帘,表面缀着可食水晶碎,“依侯门旧方所制,加了灵能保鲜术,与当年滋味分毫不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