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汐握住他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:“没关系,不管是悠闲日子,还是风雨同舟,只要和你们在一起,就好。”她转头看向庭院里的众人,老陈正拍着苏明宇的肩膀,叮嘱他明天借木盒要小心;林墨在和慕容少主说着什么,慕容少主点了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剑;楚瑶则走到苏锦汐身边,轻声说:“师父,不管有什么危险,我都保护你。”
夜色更深了,廊下的灯笼依旧亮着,暖黄的光映着满院的桂花,香气弥漫。虽然新的线索带来了新的谜团,但众人脸上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带着并肩作战的坚定。苏锦汐知道,这场关于徽章、关于当年真相的探寻,才刚刚开始,但她并不害怕——因为她身边,有她最爱的人,有最可靠的朋友,还有已经长大的后辈,他们会一起,揭开所有的秘密。
睡前,苏锦汐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陆瑾珩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:“在想什么?”苏锦汐握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的小腹上:“在想,等这件事结束,我们去星际看星云好不好?就我们两个人,像当年一样。”陆瑾珩吻了吻她的耳垂,声音温柔:“好,看完星云,再去仙侠世界看桃花,去农家世界摘桂花,把所有悠闲的地方都走一遍。”
窗外的桂香飘进来,混着夜色的清凉。苏锦汐闭上眼睛,靠在陆瑾珩的怀里,心里满是安稳。她知道,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,只要身边有这个人,有那些并肩作战的朋友,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。而那些悠闲的日子,那些温馨的瞬间,会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力量,支撑着他们,走向真相,走向更安稳的未来。
第二天一早,苏明宇就带着陆瑾珩的介绍信去了博物馆;林墨则泡在实验室里,继续分析丝帕和山洞图案的线索;楚瑶和慕容少主去了后山,采摘老陈需要的灵草;苏锦汐和陆瑾珩则去了苏家,找苏父询问当年张启山的事情。阳光透过车窗,照在两人身上,苏锦汐转头看向陆瑾珩,男人正看着窗外的风景,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温柔。她忽然笑了,不管接下来有多少挑战,只要和他在一起,就好。
苏家的客厅里,苏父看着陆瑾珩递过来的丝帕照片,陷入了沉思。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:“张启山是我母亲的远房表弟,当年捐木盒的时候,他特意跟我说,这个木盒不能打开,里面的东西很危险。我问他是什么东西,他只说‘关系到苏家的安危’,然后就走了。没想到,没过多久就失踪了。”苏锦汐追问:“那木盒里除了书信和首饰,还有没有别的东西?比如一个徽章?”苏父皱起眉:“徽章?我没印象……不过当年捐的时候,木盒确实比普通的盒子重一些。”
从苏家出来,陆瑾珩开车,苏锦汐坐在副驾驶上,翻看着林墨发来的信息:“林墨说,丝帕上的黑暗能量,和当年侯府假山下面的黑暗能量是同一种。”陆瑾珩点头:“看来张启山当年,是在和黑暗势力周旋。他把徽章藏在了木盒里,又在山洞里给徽章充能,可能是想封印什么东西。”苏锦汐看向窗外,忽然看到路边的古董店门口,挂着一个和博物馆木盒上纹路相同的吊坠。她立刻让陆瑾珩停车:“瑾珩,你看那个!”
古董店的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,看到苏锦汐手里的纹路照片,叹了口气:“这个纹路,是张家的家纹。当年张启山失踪前,来过我这里,把这个吊坠卖给了我,说能保平安。”他从柜台里拿出吊坠,递给苏锦汐,“他还说,要是有一天,有人拿着同样纹路的东西来问,就把这个吊坠给他们,再告诉他们一句话:‘木盒藏真章,山洞蕴灵能,假相覆真容,故人在身旁。’”
苏锦汐和陆瑾珩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惊。“故人在身旁”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张启山还活着?还是说,他们身边有和张启山有关的人?陆瑾珩接过吊坠,仔细看了看,发现吊坠的背面刻着个“明”字。苏锦汐突然想起什么,拿出手机给苏明宇打电话:“明宇,你查一下你的身世,看看你是不是和张启山有关系!”
电话那头的苏明宇愣了愣,随即答应下来。挂了电话,苏锦汐看向陆瑾珩:“明宇的名字里有个‘明’字,吊坠背面也有个‘明’字,而且他对能量转换特别有天赋,说不定……他是张启山的孙子。”陆瑾珩握住她的手:“不管是不是,我们都会保护好他。”他发动车子,“先去博物馆,明宇应该快拿到木盒了。”
博物馆的库房里,苏明宇正拿着放大镜,仔细检查着木盒。看到苏锦汐和陆瑾珩进来,他兴奋地说:“舅母!木盒的底部有个暗格!”众人围过去,只见苏明宇用特制的工具撬开木盒底部的暗格,里面赫然放着一个小小的锦盒。打开锦盒,里面没有徽章,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:“徽章已交予可靠之人,待时机成熟,自会归还。——启山”
就在这时,林墨发来一条紧急信息,附带一张照片:“舅爷舅母!我分析了山洞的图案,发现这些纹路能组成一个定位图,定位的位置……是苏家老宅的地窖!”苏锦汐和陆瑾珩对视一眼,立刻朝着苏家老宅赶去。他们知道,所有的谜团,都将在苏家老宅的地窖里,揭开答案。而那个“故人在身旁”的秘密,也即将浮出水面。
地窖秘影
晨露还凝在紫藤花穗上时,苏家老宅的廊下已飘起粥香。苏锦汐刚把盛着小米粥的砂锅端上桌,就见老陈举着个巴掌大的木碗奔过来,碗沿缠着细密的铜丝,碗底还嵌着块莹白的晶石——正是他昨夜捣鼓到后半夜的“灵能测温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