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汐与慕容少主在厨房备膳,慕容少主执刀的手法利落如舞,刀工堪比星际皇家主厨。苏锦汐倚在门框上望着他,忽忆起部落世界的岁月——那时慕容还是个刚学烤肉的少年,烤出的狼肉总带着焦糊味,偏楚瑶每次都嫌恶地皱眉,却又抢着吃得最多。慕容少主似是察觉她的目光,抬眸浅笑:“想起部落世界了?那时我烤的肉,也就楚瑶不嫌弃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苏锦汐走进厨房,拿起颗番茄在水流下轻冲,“那时你烤的狼肉焦得像炭块,楚瑶还嘴硬说比她娘烤的香。”话音刚落,院外便传来楚瑶的惊呼。二人对视一眼,快步奔出,只见楚瑶立在桂树下,手中扬着魔鞭,满地皆是金桂花瓣,几只麻雀惊惶地扑棱着翅膀远去。老陈蹲在地上,心疼地捡拾着落英:“我的金桂啊!我还等着晒桂花酒,给瑾珩庆生呢!”
原是楚瑶闲极无聊练鞭,瞥见桂花枝桠间栖着只麻雀,便想试手“点花成落”的鞭法准头,孰料雀儿未惊走,反倒将满树金桂打落大半。楚瑶挠着后脑勺,耳尖泛红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就是想练练师父教的技法,没掌控好力道。”慕容少主无奈叹气,从墙角取过竹扫帚:“先扫了吧,后山有片野桂林,香气更浓,午后我去摘些,晒酒更宜。”
苏锦汐忍俊不禁,走上前揉了揉楚瑶的发顶:“下次练鞭去演武场,莫要在庭院里霍霍老陈的宝贝桂花。”她转向老陈,笑意温婉:“正好今日摘了野枣,中午做道桂花蜜枣羹。余下的桂花晒干,等下月瑾珩生辰,咱们温一壶桂花酒庆贺。”老陈一听“桂花酒”,顿时不心疼了,拍着胸脯道:“我这就取竹匾来晒!保证晒得干爽,不留半分潮气!”
午间的膳食格外丰盛:慕容少主烹制的松鼠鳜鱼色泽鲜亮,苏锦汐熬制的桂花蜜枣羹甜香醇厚,老陈则烤了盘星际风味烤肉,肉质鲜嫩多汁。饭桌上,苏明宇献宝似的掏出个迷你遥控器:“浇花器修好了!简化版预警能检测黑暗能量、灵能、星际能量三种波动,刚才对着瑾珩叔测试,还会发出轻响提示。”他按动按钮,花圃旁的器械果然传来“滴滴”的轻鸣。
清玄道长舀了勺蜜枣羹,咂着嘴赞叹:“这羹比仙侠世界的玉露羹更有烟火气!锦汐,你这手艺半点没退步。”格林教授放下银勺,用生硬的中文道:“下午我要和清玄对弈,赢了便要学做这羹。”清玄道长立刻搁碗,拍着桌子叫板:“你赢不了!我昨夜研究了新棋谱,定叫你输得心服口服!”
饭后,苏锦汐与陆瑾珩坐在廊下的藤椅上品茗。阳光透过紫藤花架,在二人身上投下斑驳光影,桂香混着龙井的清冽,在空气中漫溢。陆瑾珩执起苏锦汐的手,指尖循着掌心纹路轻轻摩挲:“还记得星际皇宫的露台吗?那时你刚破了虫族围城,身着银甲立于露台,手中还攥着虫族领主的能量晶核。”
苏锦汐靠在他肩头,闭眸轻笑:“怎会不记得?你还笑我穿银甲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渐柔:“那时满心想的都是完成任务,早日寻得安稳。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真能这样闲坐品茗,看庭前花开花落。”陆瑾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嗓音温润如玉:“从前是为生存奔波,如今是为生活驻足。”他抬手指向庭院:“你看他们——明宇修器械,楚瑶晒桂花,清玄与格林争棋,这便是最好的光景。”
正说着,林墨快步走来,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舅爷舅母,代码解密有新发现!那段定位程序不仅指向博物馆木盒,还关联着一个人——苏伯父当年捐盒的经手人,名叫张启山,是位古董商,十年前突然失踪了。”他调出一张旧照片,“我查了他的背景,发现他竟是当年假千金生母的表兄。”
陆瑾珩坐直身体,接过电脑仔细端详:“失踪?是主动隐匿还是被动失踪?”“应是被动失踪,”林墨滑动鼠标,调出一份旧报纸扫描件,“十年前他失踪前,曾给苏伯父寄过一封加密信,内容只有一句:‘木盒藏凶,有人觊觎,慎之慎之。’警方调查半年,最终以‘自愿失踪’结案,线索全断。”苏锦汐蹙眉:“这么说,张启山的失踪与木盒直接相关?木盒里除了书信首饰,定然藏着别的东西。”
“极有可能,”林墨颔首,“我查了博物馆的入库清单,当年捐赠物品确系书信与首饰,但张启山信中提的‘东西’用了单数称谓,显然不是指这些零散物件。况且明宇也说了,木盒加装了星际密码锁——若只是普通文物,何须如此费力设防?这锁定是张启山所装,目的便是守护盒中隐秘。”
陆瑾珩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明宇午后去博物馆,重点检查木盒有无暗格夹层。林墨,继续深挖张启山失踪前的行踪轨迹,尤其留意他与黑暗势力的交集痕迹。”他转向苏锦汐,眼中含着笑意:“午后想去后山摘野枣,还是留院中小憩?”苏锦汐起身理了理裙摆:“自然是摘野枣。线索可慢慢查,野枣熟了却等不得人。”
后山的石阶是陆瑾珩特意让人修葺的,蜿蜒向上,两旁栽着各色果树,此时正是挂果时节,苹果、秋梨坠满枝头,压得枝桠微微下垂。楚瑶跑得最快,手中拎着竹篮,不时驻足摘颗野果塞进嘴里,慕容少主缓步跟在其后,手中捏着方素帕,随时准备为她擦拭嘴角。苏明宇与林墨走在中间,仍在争论浇花器的能量优化方案;老陈则落在最后,不时摘片草叶凑近鼻尖闻嗅,嘴里念叨着“此草可炼驱虫丹”“那叶能提灵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