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不宜迟,立刻出发!”苏锦汐当机立断,把日记和玉佩塞进锦囊,语速飞快地分配任务,“老陈,开机甲在前开路,遇到挡路的障碍直接清开,别耽误时间;格林教授、清玄道长,你们带好治疗道具,到了先稳住村民伤势;慕容少主,你跟我和瑾珩一组,负责保护伤员、隔离危险区域;瑾珩,用探测器锁定黑气源头,咱们直扑要害。”“听你的!”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应下,连半分迟疑都没有。刚才破解青铜盒时,苏锦汐一眼识破封印类型、精准调配资源的样子,早已让所有人下意识把她当成了主心骨。老陈的机甲“嗡”地启动,履带碾过泥土的声音震得花瓣簌簌落下,格林教授踩着悬浮靴跟在旁边,还不忘吐槽:“下次再让我坐这颠簸的铁疙瘩,我就把它改成魔法飞毯!”
“听你的!”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,没有丝毫犹豫。刚才破解青铜盒的过程,苏锦汐精准判断封印类型、快速分配任务的样子,已经让大家下意识地以她为核心。老陈的机甲“嗡”地启动,朝着清水镇的方向冲去,格林教授踩着悬浮靴跟在旁边,嘴里还不忘吐槽:“下次再让我坐这破机甲,我就把它改成魔法扫帚!”
清水镇口的景象惨不忍睹:镇口的石牌坊下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村民,脸色青黑如墨,嘴唇泛着灰紫,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,身上还飘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。几个穿粗布衣裳的妇人跪在旁边哭天抢地,手里的帕子都哭湿了,看见机甲冲过来,吓得抱着孩子往后缩,眼里满是惊惶。“大家别慌!我们是来救人的!”苏锦汐不等机甲停稳就跳下来,从锦囊里掏出个瓷瓶,倒出十几粒莹白的解毒丹——那是她用仙侠世界的雪莲和末世的净化液炼制的,专克黑暗毒素,“格林教授,用魔法水化开丹药,给昏迷的村民灌下去,每人半粒!”
格林教授立刻掏出魔法瓶,倒出蓝色的魔法水,将丹药化开。清玄道长掏出符纸,念动咒语后,符纸化作金光落在村民身上,暂时稳住了他们的气息。“黑气是从镇东的祭坛传来的!”陆瑾珩的探测器发出红光,指向镇东的方向,“浓度很高,已经超过安全值了。”
“慕容少主,你留下保护村民,别让任何人靠近祭坛方向!”苏锦汐快速分配任务,“老陈,用机甲的净化炮轰祭坛周围的黑气,但别炸到祭坛本身;格林教授,用魔法盾把祭坛围起来,防止黑气扩散;清玄道长,跟我和陆瑾珩进去,破解祭坛的黑暗阵法。”
众人立刻行动。老陈的机甲停在祭坛百米外,净化炮的金光对准祭坛周围的黑气,“轰”的一声炸开,黑气被金光驱散,露出祭坛的真面目——那是个石头砌成的圆形祭坛,中间插着根黑色的石柱,石柱上缠绕着浓郁的黑气,正不断往四周扩散。
格林教授掏出魔法粉笔,在祭坛周围画了个巨大的魔法阵,蓝色的光芒升起,形成一个透明的屏障,将黑气困在里面。“只能困十分钟!你们快点!”他大喊着,额角已经渗出细汗,维持这么大的魔法阵很消耗魔力。
苏锦汐、陆瑾珩和清玄道长刚冲进魔法屏障,石柱上的黑气就像被激怒的毒蛇,瞬间凝聚成上百只漆黑的小手,指甲尖泛着寒光抓向三人。“小心!这是被黑暗能量吞噬的生魂执念,硬杀会伤及无辜!”清玄道长桃木剑一挥,金光化作半透明的屏障挡住攻势,剑身上的符文嗡嗡作响,“得用纯净灵力化解执念!”那些小手撞在金光上,发出孩童般的呜咽声,却不肯散去,反而越聚越多,指甲都快抠进屏障里了。
“我来试试!”苏锦汐立刻掏出玉簪,脑海里闪过日记里“以灵蕴化执念”的记载,将侯府世界最纯净的牡丹灵气注入簪身。玉簪瞬间爆发出柔和的白光,像初春的暖阳般笼罩住石柱——跟净化炮的暴烈不同,这白光落在黑气上,竟像温水融冰般缓缓渗透。黑气里的呜咽声渐渐变得平缓,那些漆黑的小手慢慢舒展,露出掌心模糊的村民面容。苏锦汐能清晰感受到他们的恐惧:“别怕,我们来帮你们解脱。”她指尖轻点,白光里分出细细的光丝,缠上每只小手,引导着执念离开黑气。
“灵力消耗太快,我给你补能!”陆瑾珩立刻掏出星际能量转换器,银白色的装置展开后,将周围散逸的灵气转化成温和的能量流,顺着苏锦汐的手腕输送过去。清玄道长也祭出聚灵珠,莹白的珠子悬在苏锦汐头顶,不断吸收天地灵气补充她的消耗:“老道的灵力虽不如姑娘精纯,却也能帮衬一二!”三人的力量顺着玉簪汇聚,白光越来越盛,石柱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,露出下面刻着的符文——那符文跟青铜盒上的如出一辙,正是007五十年前刻下的封印,只是常年被黑气侵蚀,有大半符文已经磨损模糊,只剩下零星的金光在闪烁。
“符文磨损导致封印松动了!”苏锦汐立刻掏出匕首,用灵力在符文上刻画,修复磨损的部分。陆瑾珩在旁边用探测器扫描符文,提醒她:“左边第三道符文刻深点,能量才能流通!”清玄道长则念动咒语,加持符文的力量。三人配合默契,不到五分钟,符文就修复完成,石柱发出金光,彻底驱散了黑气。
魔法屏障外,老陈正死死拽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。那汉子满脸通红,挣扎着要冲进屏障:“你放开我!我儿子还在里面!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们拼命!”老陈的胳膊比汉子的腰还粗,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,急得直跺脚:“你瞎冲进去有啥用?添乱吗?锦汐他们正在里面救人,咱得信他们!”就在这时,祭坛中央的金光突然冲天而起,像道金色的光柱捅破云层,石柱上的黑气瞬间消散无踪。下一秒,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从屏障里跑出来,脸上的黑气全没了,还蹦蹦跳跳地喊:“爹!我没事!是那位漂亮姐姐救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