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捏起一块咬了小口,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,松软却不粘牙。她眼睛弯成月牙:“还是小陆手艺好,比你上次做的硬疙瘩强多了。”苏锦汐假装委屈地瞪向陆瑾珩,后者却顺手递来杯温水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宠溺。“婉清丫头,看老道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!”清玄道长的声音老远就飘过来,提着个保温桶快步走来,桶沿还冒着热气,“刚熬好的灵芝小米粥,补气血最是稳妥!”
格林教授跟在后面,手里捧着个雕花木盒,走路都小心翼翼的:“我也备了礼物,这是魔法学院特调的安神香,加入了月光花精油,能改善睡眠质量。”两人刚站定就开始“斗法”,清玄道长掀开保温桶盖子,小米粥的香气飘出来:“这西洋玩意儿花里胡哨的,哪有老祖宗传下的草药养人?”格林教授立刻反驳:“您那粥苦得能皱眉,哪有我的安神香清雅?再说魔法药剂可是经过精密配比的!”两人吵得面红耳赤,林婉清却笑得直不起腰。苏锦汐趁机塞了块桂花糕进两人嘴里:“先堵上嘴尝尝,谁的好吃完再评理。”
上午的复查格外顺利,主治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反复翻看,语气满是不可思议:“林女士的恢复速度简直是医学奇迹!体内残余的黑暗能量基本清除,气血指标比同龄健康人还要好。”苏锦汐刚要开口问调养方案,陆瑾珩已经从西装内袋里摸出张名片:“这是国际营养师协会的张教授,专攻术后康复膳食,我已经跟他沟通过伯母的体质,会定制专属食谱。”医生接过名片看了眼,惊讶地抬抬眼镜:“原来是张老?难怪恢复得这么好,有他把关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复查结束后,赵老兵开着越野车来接人,车身上还沾着些泥土——说是一早去农庄拉新鲜蔬菜蹭的。车子刚驶进农庄大门,就听见苏明宇的哀嚎:“锦汐!快救我!”只见一群鸡鸭围着他打转,领头的大公鸡还啄了他的裤腿,他穿着沾满泥土的胶鞋,手里举着把青菜进退两难,活像个被围攻的难民。苏锦汐笑得直不起腰,陆瑾珩却早已从后备箱拿出个巴掌大的仪器,按下按钮后,一道微弱的声波扩散开来,原本凶巴巴的鸡鸭瞬间安静,乖乖排成队往鸡舍走。“这黑科技也太好用了!”苏明宇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“我跟爸想给妈种点有机蔬菜,结果这些家伙比监理还严,专挑嫩苗下嘴。”
苏振海从温室大棚里出来,手里捧着串红彤彤的圣女果,表皮还挂着水珠:“快来尝尝,这是用锦汐上次给的末世营养液稀释后种的,比普通品种甜三倍。”苏锦汐摘了颗放进嘴里,酸甜汁水在舌尖炸开,带着阳光的暖意,果然比市面上买的浓郁不少。“这营养液浓度得控制好,”她边走边说,“上次在末世用的时候,浓度太高把土豆种得跟南瓜似的,差点没累死收获的队员。”众人听着都笑起来,温室里的番茄藤仿佛都更精神了些。
中午的农家菜摆满了木桌,刚摘的青菜带着露水,现杀的土鸡炖得汤色奶白,水库里钓的鲜鱼清蒸后撒上葱花,连油盐都透着原生态的香。赵老兵抱着酒坛给众人倒酒,酒液琥珀色,是农庄自酿的米酒。“想当年在末世,能吃上口热乎的杂粮饭都算奢侈,哪敢想有这么一桌菜?”他喝了口酒,语气里满是感慨,“那时候啃压缩饼干啃到嘴脱皮,做梦都想喝口热汤。”清玄道长夹了块鱼肉,慢慢嚼着:“还是现世安稳啊,不用整天提心吊胆防着魔物,喝喝茶、炼炼丹,日子过得踏实。”
饭吃到一半,苏明宇突然放下筷子,神色认真:“对了锦汐,上次你帮苏家化解供应链危机后,我跟爸商量了很久,想把苏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你。”苏锦汐手里的筷子顿了顿,刚要开口拒绝,苏振海就接过话头:“这不是补偿,是我们的心意。当年把你送走,我们夫妻俩这些年从没睡过安稳觉,这点股份在你眼里可能不算什么,但对我们来说是个念想。”陆瑾珩悄悄握住苏锦汐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敲了敲:“收下吧,这是他们的心意,而且苏氏有你的股份,以后我们跟苏氏合作也名正言顺,一举两得。”
下午的农庄热闹起来,每个人都找了活计。苏锦汐和林婉清蹲在菜地里摘黄瓜,两人的草帽碰在一起,说着悄悄话;陆瑾珩帮苏振海检修灌溉系统,手里的工具是星际科技改良的,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水管堵塞的问题;清玄道长和格林教授在树荫下摆开棋盘,道长用的是牛角象棋,教授却掏出魔法水晶棋,一个说“马走日象走田”,一个说“水晶棋要靠魔力驱动”,吵得脸红脖子粗,棋盘却没动几步;赵老兵举着相机穿梭其间,嘴里还念叨着:“这场景必须拍下来,以后做本《守护天团日常》纪念册,给子孙后代看看。”
苏锦汐摘了根顶花带刺的黄瓜,刚要递到母亲手里,却发现林婉清盯着不远处的向日葵田出神。“妈,看什么呢?”她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去,成片的向日葵朝着太阳盛开,花盘金黄灿烂。林婉清指着其中一朵:“你看那花盘的籽排列,像不像守护族的太阳符文?”苏锦汐凑近了仔细看,果然,葵花籽密密麻麻排列成一个淡淡的金色符文,跟星辰佩背面的图案几乎一致。“这难道是……”她刚要深究,陆瑾珩拿着个巴掌大的检测仪走过来,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金色波纹:“这附近有守护族的能量残留,跟星辰佩的能量频率完全吻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