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老宅的院子里,照在众人的脸上。全家福的照片里,每个人都笑得格外灿烂。苏锦汐知道,这场战斗虽然结束了,但她的人生旅程才刚刚开始。她有了真正的家人,有了心爱的人,有了一群可以并肩作战的朋友。未来的路,无论还有多少挑战,她都不会害怕,因为她知道,她永远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就在众人准备进屋吃饭时,苏锦汐口袋里的u盘突然发出红光,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——影像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个和星际水晶项链一模一样的水晶,对着镜头说:“如果有人看到这段影像,说明主程序已经被消灭了。锦汐,我的女儿,欢迎回家。”影像消失的瞬间,u盘化作一道光,融入了苏锦汐的星际水晶项链中,项链上的梅花图案,突然多了一颗小小的星星。
:回顾快穿岁月
老宅的八仙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姜汤碗,林念安画废的符纸被苏奶奶细心地收在铁盒里,说是要留着当念想。苏锦汐坐在廊下的藤椅上,指尖摩挲着融入u盘光芒的星际水晶项链,梅花图案旁的小星星在暮色里忽明忽暗。陆瑾珩端着两碗冰镇酸梅汤走过来,刚把碗放在石桌上,就看到她盯着项链发呆,连他靠近都没察觉。
“在想亲生父亲的事?”他将酸梅汤推到她面前,金属勺碰撞瓷碗发出清脆声响。苏锦汐回过神,舀了勺酸梅汤含在嘴里,酸甜的滋味驱散了战斗后的疲惫:“不止,刚才项链发烫的时候,我脑子里闪过好多快穿世界的片段——侯府的海棠花、末世的篝火、星际港的晚霞,还有你第一次在侯府药房骂我‘医术粗疏’的样子。”
陆瑾珩耳尖微热,伸手挠了挠下巴:“那时候不是故意骂你,是你把黄连和苦参搞混了,要是给病人用错药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木盒,“给你的,整理书房时翻出来的。”苏锦汐打开一看,里面是枚雕工粗糙的木簪,簪头刻着歪歪扭扭的海棠花,正是她在侯门世界初学木雕时给他刻的“见面礼”。
“你居然还留着?”苏锦汐捏着木簪笑出了声,“我记得你当时说这簪子丑得能驱邪,转头就插在了你书房的笔筒里。”陆瑾珩往藤椅背上一靠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:“后来每次换世界,都忍不住带在身上。在末世基地断粮的时候,我把它藏在防护服夹层里,被丧尸追着跑了三条街都没舍得丢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陈默的哀嚎声:“李阳!你把我的能量检测仪放哪了?那可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!”紧接着是张琪的笑声:“谁让你刚才炫耀的时候把它放石桌上,念安拿它当放大镜照蚂蚁,现在不知道丢哪个花丛里了!”苏锦汐探头看去,就见三个年轻人蹲在牡丹花丛前翻找,林念安举着个放大镜跟在后面,时不时奶声奶气地指挥:“陈默哥哥,那边!蚂蚁搬家了,仪器可能被它们扛走了!”
陆瑾珩扶额失笑:“上次他把陈默的编程键盘拆了,说是要找里面的‘小蚂蚁’(芯片),这次又拿检测仪照蚂蚁。陈默这算是栽在他手里了。”苏锦汐想起在校园世界,陈默被林念安缠着教编程,最后被逼得用卡通图案教二进制,忍不住笑出眼泪:“这孩子跟陈默有缘,说不定以后能继承他的黑客技术。”
“继承黑客技术之前,先把陈默的装备都拆一遍吧。”陆瑾珩起身要去帮忙,却被苏锦汐拉住。她指着项链上的小星星:“你看,它在跟着陈默的检测仪发光。”两人顺着光芒看去,果然看到牡丹花丛的缝隙里闪着微弱的蓝光,正是能量检测仪的指示灯。林念安第一个扑过去,从花丛里扒出检测仪,举着跑过来邀功:“锦汐阿姨!我找到的!陈默哥哥要给我买星空糖!”
陈默接过检测仪检查,发现屏幕上显示着一串乱码,正想抱怨,乱码突然变成了清晰的文字:“检测到宿主羁绊能量峰值,解锁快穿记忆数据库。”众人都愣住了,张琪凑过来戳了戳屏幕:“这是……系统的声音?它不是在我们回归现世后就休眠了吗?”苏锦汐的项链突然发出强光,在对面的照壁上投射出一道光幕,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她经历过的二十一个世界的缩略图。
第一个缩略图亮起时,照壁上浮现出侯府的朱红大门。苏锦汐看着画面里穿着粗布裙的自己,正蹲在药房外偷偷观察陆瑾珩制药,鼻尖突然萦绕起熟悉的药香。“那时候你为了偷师医术,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蹲在药房门口,被我抓了三次还不死心。”陆瑾珩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最后还是我祖父说‘这丫头有韧劲’,让你跟着我学。”
画面切换到娱乐圈世界,苏锦汐穿着戏服站在片场,被影后刁难着重拍淋雨戏。陆瑾珩穿着导演服,手里拿着扩音喇叭喊“卡”,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,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。“那场戏拍了整整一下午,你发了高烧还硬撑着,最后是我把你扛去医院的。”陆瑾珩的指尖划过光幕上她苍白的脸,“从那时候起,我就知道,不管换多少个世界,我都放不下你。”
陈默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指着校园世界的缩略图:“锦汐姐,你看那时候的我们!”画面里,陈默戴着厚厚的眼镜,张琪扎着高马尾,两人正跟着苏锦汐在计算机房熬夜改编程大赛的代码,陆瑾珩端着一摞热奶茶走进来,把最甜的那杯放在苏锦汐手边。“那时候我以为陆哥是来监督我们的,后来才发现,他眼里就只有锦汐姐一个人。”张琪打趣道,被陆瑾珩丢了个苹果堵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