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,张阿姨端来一大盘包子,塞给苏锦汐:“路上吃,垫垫肚子。”她看着陆瑾珩,眼里满是担忧,“小陆啊,当年你奶奶就说你是个有担当的,这次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苏爷爷拍了拍陆瑾珩的肩膀:“放心去,家里有我们和道长在,出不了事。”
游戏公司旧址在城郊的一个工业园区里,如今已经改成了仓库。陆瑾珩带着技术部的人撬开仓库的大门,里面布满了灰尘,角落里堆着废弃的纸箱。“能量反应就在这里。”技术部主管拿着检测仪,走到仓库中央,“下面应该有个暗门。”
苏锦汐蹲下来,用手指敲了敲地面,传来空洞的声音。她想起偷师企业管理时,学过的建筑结构知识,指着地面的一块瓷砖说:“暗门的开关应该在这里。”陆瑾珩按照她说的位置,用力一按,地面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,一块两米见方的瓷砖缓缓移开,露出下面的楼梯。
楼梯下面一片漆黑,散发着潮湿的霉味。技术部主管打开手电筒,光柱照亮了陡峭的楼梯。“陆总,苏总,小心点,楼梯上有青苔。”他率先走下去,陆瑾珩和苏锦汐跟在后面,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下了楼梯,是一个宽敞的机房,几十台服务器整齐地排列着,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代码。最中间的服务器上,连接着一个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装置,散发着淡淡的蓝光。“就是这个!”技术部主管激动地说,“这个装置就是能量转换器,能吸收各个世界的能量!”
苏锦汐走近服务器,仔细观察着装置的接口,突然想起偷师机甲操作时,学过的能量回路知识。“这个装置的核心回路,和星际世界的机甲能量核心很像。”她指着装置上的一个接口,“只要破坏这个接口,装置就会停止工作。”
就在这时,机房的灯突然亮起,红色的警示灯开始闪烁。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:“苏锦汐,陆瑾珩,你们果然来了。”声音和白斗篷人不一样,带着金属的质感,“我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
“你就是主程序?”陆瑾珩握紧苏锦汐的手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声音笑了起来,带着嘲讽:“没想到吧,当年你们销毁的只是我的分身,我的本体一直藏在这里,吸收了这么多年的能量,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。”
机房的墙壁突然裂开,几个机器人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拿着激光枪。“这些机器人的程序,用的是游戏世界的ai技术。”苏锦汐认出了机器人的型号,“当年我们在游戏世界里见过,弱点在它们的关节处。”她从背包里掏出两把特制的匕首,递给陆瑾珩一把,“用这个,能破坏它们的关节。”
陆瑾珩接过匕首,冲技术部主管喊:“你们去破坏装置,我和锦汐挡住机器人!”他率先冲上去,躲过机器人的激光攻击,匕首精准地刺向机器人的关节。苏锦汐跟在后面,用点穴术干扰机器人的传感器,两人配合默契,很快就放倒了两个机器人。
“不自量力!”主程序的声音带着愤怒,更多的机器人从墙壁里走出来,将几人团团围住。技术部主管趁机冲到装置前,开始破解接口的密码。“苏总,密码很复杂,需要时间!”他满头大汗地说,“至少还要十分钟!”
“我们帮你争取时间!”陆瑾珩挡在主管面前,匕首又放倒一个机器人。苏锦汐突然想起偷师格斗技巧时,学过的群战战术,她大喊:“瑾珩,用‘连环踢’!”两人背靠背,陆瑾珩用格斗术缠住机器人,苏锦汐则用点穴术逐个击破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就在这时,苏锦汐的手机响了,是念汐打来的。“妈妈!不好了!家里来了好多黑衣人,道长爷爷正在和他们打架!”念汐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们说要抓我,逼你们出来!”
苏锦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陆瑾珩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,脸色一沉:“是调虎离山计!”他看向技术部主管,“还要多久?”主管咬着牙:“五分钟!再给我五分钟!”
“锦汐,你先回去!”陆瑾珩将匕首塞给她,“这里有我和技术部的人,你快回去保护念汐和爷爷!”苏锦汐摇头:“要走一起走!我们是夫妻,不能分开!”她突然想起偷师经商之道时,学过的谈判技巧,对着扬声器大喊:“主程序!你要是敢伤害我女儿,我就毁了你的装置,让你永远困在这里!”
主程序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苏锦汐会这么说。“你不敢!”它冷哼一声,“这个装置要是毁了,各个世界的能量就会紊乱,到时候所有世界都会崩塌!”苏锦汐冷笑:“我敢!当年在末世世界,我连丧尸潮都不怕,还会怕你?”她举起匕首,作势要刺向装置,“给你十秒钟,让你的人离开我家,否则我就动手!”
“你……”主程序显然被她的气势吓到了。就在这时,技术部主管大喊:“破解成功!”他按下按钮,装置上的蓝光突然熄灭,服务器的屏幕也变成了黑色。机器人瞬间停了下来,一动不动。
“成功了!”技术部主管兴奋地大喊。主程序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愤怒:“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!我会在核心世界等你们,你们逃不掉的!”声音消失后,机房的灯突然熄灭,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快走!”陆瑾珩拉着苏锦汐,顺着楼梯跑上去。刚出仓库,就看见苏爷爷带着老部下赶来了,手里拿着枪。“锦汐,瑾珩,你们没事吧?”苏爷爷着急地问,“家里的黑衣人已经被道长和老陆头制服了,念汐没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