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,宾客们纷纷向苏锦汐和陆瑾珩敬酒,送上祝福。陆瑾珩怕苏锦汐喝多了,每次都抢先一步端过酒杯,笑着说:“锦汐今天身体不舒服,不能喝酒,我替她喝。谢谢大家的祝福,我先干为敬!”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却始终保持着清醒,目光时不时落在苏锦汐身上,满是宠溺,生怕她被人冷落。
苏锦汐看着身边的陆瑾珩,心里满是幸福。她知道,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港湾。以后的日子里,她会和陆瑾珩一起,珍惜身边的人,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,让自己的人生更加美满。
只是她不知道,张磊也混在了宾客中。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戴着一顶低檐帽,低着头,尽量不让人注意到自己,手里却拿着相机,偷偷拍下了苏锦汐和陆瑾珩的照片。他看着两人幸福的样子,眼里满是嫉妒和怨恨,手指紧紧攥着相机,指节泛白,心里暗暗发誓:“苏锦汐,陆瑾珩,你们别得意得太早。当年你们让我叔叔受的委屈,我一定会加倍讨回来,让你们也尝尝失去幸福的痛苦,让你们为当年的事后悔一辈子!”
但苏锦汐并不害怕。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孤单无助、只能默默流泪的小女孩了——她有陆瑾珩的保护,他会用自己的能力保护她,解决所有的困难;有舅舅一家做她的坚强后盾,他们会站在她身边,支持她,鼓励她;有苏父苏母和苏明的关爱,他们会和她一起面对所有的挑战;还有一群真心爱她、愿意为她付出的人。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她都有勇气面对,都有信心克服。她相信,只要身边有家人和爱人,就没有什么能打倒她,没有什么能阻挡她追求幸福的脚步。
订婚宴结束后,苏锦汐和陆瑾珩送宾客们离开。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,听着大家真诚的祝福,苏锦汐心里满是感动。她知道,这场订婚仪式,不仅是她和陆瑾珩爱情的见证,更是两家人和睦相处的象征,是她幸福生活的新开始。
晚上,苏锦汐和陆瑾珩一起回到公寓。陆瑾珩牵着她的手,走到阳台边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城市的灯光璀璨,像星星一样闪烁,照亮了整个夜空;远处的高楼大厦上,霓虹灯闪烁着不同的颜色,美丽而繁华;晚风轻轻吹过,带着春天
筹备婚礼
“哗啦——”
一本烫金封皮的婚礼策划手册被摊开在浅灰色茶几上,苏锦汐指尖轻轻划过页面上的婚纱图样,目光在一款拖尾婚纱上停住——象牙白的缎面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藤蔓蕾丝,领口处缀着细小的水钻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她侧着头,眼里满是好奇与期待,发梢被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染成淡淡的金色,像撒了一层碎金。陆瑾珩坐在她身侧,手里握着一支银色钢笔,时不时在手册边缘做标记,目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她,落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上。
“你看这件怎么样?”苏锦汐用指尖点了点那款拖尾婚纱,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,“看起来好仙啊,就是裙摆这么大,穿起来会不会太笨重?到时候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。”
陆瑾珩顺着她的指尖看去,嘴角立刻扬起温柔的笑意,指腹轻轻蹭过手册上的婚纱图样:“只要你喜欢,再笨重都没关系。不过我们可以让设计师调整一下裙摆的内衬,换成更轻便的面料,再减一些水钻的重量,保证你穿起来又好看又轻松,走路不会费劲。”他说着,在婚纱图样旁画了个圈,用钢笔写下“锦汐偏爱款,需调整裙摆重量与内衬面料”,字迹工整又带着几分认真。
苏锦汐看着他低头记录的样子,阳光落在他的发顶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甜。自从订婚仪式结束后,两人就一头扎进了婚礼筹备里——从婚纱礼服的款式到场地的布置风格,从宾客名单的筛选到蜜月行程的规划,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斟酌。陆瑾珩特意把公司的重要会议都调整到上午,下午雷打不动地陪她跑婚纱店、看场地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让她满意的细节。
“对了,婚礼场地选得怎么样了?”苏锦汐突然想起这件要紧事,抬头看向陆瑾珩,眼里满是好奇,指尖轻轻绞着手册的页脚,“你之前说有三个备选,我们什么时候去实地看看呀?我想亲自感受下环境。”
陆瑾珩放下钢笔,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,递到她面前——资料封面上印着三个场地的名称,每一份里都夹着实景照片和详细介绍。“我选了三个风格不同的场地,”他指着第一份资料,语气认真,“这个是郊外的草坪庄园,占地很大,草坪打理得很整齐,周围种了不少花,晚上还能看到星空,适合办户外仪式;这个是海边的度假酒店,推开宴会厅的门就能看到大海,婚礼舞台可以搭在沙滩上,夕阳下肯定特别美;还有这个市区的教堂,哥特式建筑,里面的彩色玻璃特别漂亮,办传统仪式很庄重。你更喜欢哪种风格?我们周末去每个场地都看看,感受下实际氛围再决定。”
苏锦汐接过资料,一页一页仔细翻看。草坪庄园的照片里,绿油油的草坪上搭着白色的纱幔帐篷,周围点缀着粉色的玫瑰和白色的百合,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花香;海边度假酒店的照片里,蓝色的大海与白色的沙滩连成一片,舞台背景是浅蓝色的纱幔,上面缀着贝壳和海星装饰,浪漫又清新;教堂的照片里,尖顶穹顶下挂着水晶灯,彩色玻璃透进的光线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斑,神圣又庄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