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珩笑着把她护在怀里,伸手抓了把鸽食往远处撒:“别怕,它们就是想吃东西,不咬人。”他趁机拿起相机,拍下苏锦汐躲在他身后,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的样子,照片里的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可爱得不行。
中午去餐厅吃饭,苏锦汐看着菜单上密密麻麻的意大利语,皱着眉头半天没说话。陆瑾珩接过菜单,跟服务员熟练地用意大利语交流,点了她爱吃的海鲜面和烤虾,还特意叮嘱“popeperonco”(少放辣椒)。
苏锦汐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什么时候会说意大利语了?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!”
“出发前学了几句基础的,”陆瑾珩笑着说,眼底藏着点小得意,“怕你到时候看不懂菜单,吃不上喜欢的东西。”其实他偷偷学了半个月,每天晚上等苏锦汐睡着了,还对着手机app练发音,连餐厅常用语都背得滚瓜烂熟。
苏锦汐心里暖暖的,伸手握住他的手,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掌心:“以后不许偷偷学东西了,要学咱们一起学,我还能帮你纠正发音呢。”
“好,听你的,”陆瑾珩点头,眼里满是温柔,“以后不管学什么,都跟你一起。”
离开威尼斯后,两人坐火车去了巴黎。刚到埃菲尔铁塔下,苏锦汐就拉着陆瑾珩去买了个迷你铁塔挂件,还特意换上了出发前新买的白色连衣裙。她站在铁塔前,摆了好几个姿势,陆瑾珩耐心地帮她拍,时不时还指导她:“头再歪一点,笑开一点,这样拍出来更好看。”拍了几十张,直到苏锦汐自己都觉得满意了,才肯离开。
晚上,两人坐上游船夜游塞纳河。河风吹拂着头发,两岸的建筑亮着暖黄的灯,像一幅流动的油画。苏锦汐靠在陆瑾珩的怀里,手里拿着刚买的马卡龙,时不时递到他嘴边:“你说,要是能一直这样旅行下去,不用上班,不用操心工作,该多好啊。”
“以后咱们每年都抽时间出来旅行,”陆瑾珩紧紧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“你想去日本看樱花,咱们就春天去;想去冰岛看极光,咱们就冬天去;想去非洲看长颈鹿,咱们就暑假去,把世界上好看的风景都看遍。”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枚小巧的银色戒指,上面刻着埃菲尔铁塔的图案,“这个给你,算是咱们这次旅行的纪念。”
苏锦汐接过戒指,眼眶有点发热。她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,大小刚好合适。她抬头看着陆瑾珩,声音有点哽咽:“谢谢你,瑾珩,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旅行纪念。”
从巴黎到希腊圣托里尼,旅途里满是惊喜。每天早上,苏锦汐都要早起去海边看日出,陆瑾珩就算再困,也会陪着她一起,帮她拍日出的照片;在雅典卫城,苏锦汐对着古老的石柱感叹“太壮观了”,陆瑾珩就给她讲古希腊的神话故事,偶尔还会编个小笑话逗她,引得她哈哈大笑。
旅行的最后一天,两人坐在圣托里尼的海边,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海平线。苏锦汐靠在陆瑾珩的怀里,手里拿着那本手绘笔记本,一页页翻给他看——威尼斯的贡多拉画得有点歪,巴黎的埃菲尔铁塔比例不太对,圣托里尼的蓝白房子却画得格外认真,每幅画下面都写着一行小字:“和瑾珩一起在威尼斯看星星”“在巴黎吃了超好吃的马卡龙”“圣托里尼的日出是最好看的”。
“你看,”苏锦汐把笔记本递到他面前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“画得有点丑,不过都是我认真画的,以后翻看的时候,就能想起咱们这次旅行的点点滴滴。”
陆瑾珩接过笔记本,一页页仔细翻看,眼里满是温柔。他指着其中一幅画——画里是两个牵手的小人,站在埃菲尔铁塔下,旁边写着“和瑾珩一起看世界,真好”。他抬头看向苏锦汐,声音很轻却很坚定:“一点都不丑,这是最好的旅行日记。以后咱们还要一起去更多地方,把这本笔记本都填满。”
“好啊,”苏锦汐点头,眼里满是期待,“咱们还要去日本看樱花,去冰岛看极光,去非洲看长颈鹿,还要去新西兰看萤火虫洞……”
“都会去的,”陆瑾珩紧紧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让苏锦汐格外安心,“只要跟你一起,不管去哪里,我都愿意。”
夕阳落下时,海面被染成了金红色,连天上的云彩都变成了粉色。苏锦汐靠在陆瑾珩的怀里,心里满是幸福。她知道,这次旅行不仅让他们看到了好看的风景,更让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——那些一起迷路的夜晚、一起看星星的时刻、一起分享美食的瞬间,都成了最珍贵的回忆。
只是他们没注意到,不远处的礁石后面,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举着长焦相机,对着他们拍照。男人的脸藏在兜帽阴影里,只有眼里的阴狠露在外面,相机里存满了他们旅行的照片——从威尼斯的贡多拉,到巴黎的埃菲尔铁塔,再到圣托里尼的海边,他跟着他们走了一路,就是想找到合适的机会,破坏这份幸福。
可苏锦汐和陆瑾珩并不知道危险就在身边。他们手牵着手,沿着海边慢慢走,聊着未来的旅行计划,偶尔还会停下来捡贝壳。海风带着海水的咸味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又美好。
回国的飞机上,苏锦汐靠在陆瑾珩的怀里,翻看着旅行时拍的照片,时不时还会笑出声。陆瑾珩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她:“这个是在希腊买的,当地说对着许愿瓶许愿,愿望就能实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