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工匠,我们是文物局的,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。”张队长出示证件,刘工匠的手明显抖了一下,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,颜料染脏了瓷瓶。
“我……我没做什么坏事啊……”刘工匠眼神躲闪,语气慌张。
苏锦汐拿起工作台上的瓷瓶,用放大镜仔细观察:“这仿品做得很像,但青花发色里有‘火气’,胎质也比真品疏松,而且底部的蛇形标记,和蛇爷他们用的一模一样。你就别装了,告诉我们,是谁让你做这些高仿元青花的?”
刘工匠看着瓷瓶,叹了口气,终于坦白:“是一个叫‘黑蛇’的人,他给了我一大笔钱,让我做十件高仿元青花,说是要在拍卖会上用。他还威胁我,要是我敢说出去,就杀了我家人。”
“黑蛇是谁?”陆瑾珩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”刘工匠摇摇头,“他每次都戴着面具,声音也经过处理,只知道他很有钱,而且身边有很多高手。他还让我在仿品里加一种特殊的颜料,说是能让仿品看起来更像真品,我怀疑那颜料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。”
“特殊颜料?”苏锦汐心里一动,“在哪里?”
刘工匠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里面装着银色的粉末:“就是这个,黑蛇说每次画画时加一点,就能让青花发色更浓艳。”
陆瑾珩接过小瓶子,打开闻了闻——没有任何味道,但用手指蘸了一点,感觉很冰凉,像星际世界的特殊金属粉末。“这不是地球的颜料,”他语气严肃,“很可能是从其他世界带来的,看来我们的猜测没错,背后老板确实和跨世界势力有关。”
掌握了证据后,众人立刻返回博物馆,准备应对下周的拍卖会。苏锦汐看着库房里的元青花真品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:“这次拍卖会,我一定要揭穿他们的阴谋,保护好真品,不让文物落入坏人手里,也不让其他世界的势力破坏我们的文化传承。”
陆瑾珩走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:“别担心,我们一起准备。你负责在拍卖会上鉴定仿品,我负责安排人手,抓住黑蛇的人。我们一定能赢。”
拍卖会的日子越来越近,博物馆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。苏锦汐每天都在库房里练习鉴定,对比真品和仿品的差别,确保在拍卖会上能一眼识破赝品。陆瑾珩则和文物局、警方一起,制定了详细的抓捕计划,在拍卖会现场布置了大量人手。
就在拍卖会的前一天,苏锦汐在库房里整理文物时,突然发现元青花真品的底部,多了一个细微的划痕——和之前在工厂里看到的赝品划痕一模一样!她心里一紧,立刻叫来陆瑾珩:“有人动过真品!这划痕是新的,和仿品上的一样,他们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了!”
陆瑾珩仔细观察划痕,脸色沉了下来:“看来黑蛇的眼线就在博物馆里,我们得重新调整计划,不然会有危险。”
夜色渐深,博物馆里的灯光照亮了库房里的文物。苏锦汐和陆瑾珩坐在库房里,重新制定计划,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,洒在元青花真品上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苏锦汐知道,明天的拍卖会,将是一场硬仗——不仅要识破赝品阴谋,抓住黑蛇,还要找出博物馆里的内奸,保护好所有文物。但她有信心,在陆瑾珩的陪伴下,在所有人的支持下,她一定能赢得这场战斗,守护好这些珍贵的文化遗产。
:追回流失文物
云城国际会展中心的拍卖厅里,水晶灯的光芒洒在红色丝绒台布上,将展台中央的元青花梅瓶衬得愈发温润。台下坐满了国内外的收藏家,举牌器的金属光泽在人群中闪烁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——这是“lot88元青花梅瓶”即将开拍的时刻,起拍价就高达五千万。
苏锦汐坐在第二排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微型紫外线灯——这是陆瑾珩特意为她准备的,能检测出刘工匠提到的“特殊银色颜料”。她的目光紧盯着展台上的瓷瓶,心跳比在赛车世界冲线时还要快——她知道,这不是真品,真正的元青花此刻正被藏在博物馆的秘密库房里,而黑蛇的人,随时可能动手。
“锦汐,别紧张,放大镜拿稳了。”身边的王伯小声说,手里的放大镜却拿反了,镜片对着自己,惹得苏锦汐忍不住笑了——这紧张的氛围里,王伯的小失误倒成了难得的轻松时刻。
“各位贵宾,”拍卖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“接下来这件拍品,是元代至正十一年的青花缠枝莲纹梅瓶,经多位专家鉴定,为罕见真品,起拍价五千万,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万!”
话音刚落,台下立刻有人举牌:“五千一百万!”
“五千三百万!”
“五千五百万!”
价格一路飙升,苏锦汐却注意到,第三排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,始终没有举牌,只是盯着展台的侧门——那里是工作人员进出的通道,也是黑蛇的人计划替换文物的必经之路。
“陆瑾珩,目标在第三排,穿黑西装,戴银色手表。”苏锦汐对着微型对讲机低语,她的声音很轻,被周围的举牌声掩盖。
“收到,埋伏的人已经到位,等他动手就收网。”陆瑾珩的声音沉稳,透过电波传来,让苏锦汐安心不少。
就在价格加到八千八百万时,穿黑西装的男人突然起身,走向侧门。苏锦汐立刻跟上,王伯和张队长也悄悄起身,保持距离。侧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,男人走到一个标着“文物保管”的房间前,掏出钥匙——是内奸提前给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