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陆瑾珩带着文物局的人赶来。众人悄悄包围院子,踢开门冲了进去——院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几个打开的木箱,里面装的全是元青花仿品,每个仿品底部都刻着一个淡淡的蛇形标记!
“他们跑了!”文物局的张队长检查了一下,“地上还有新鲜的脚印,应该刚走没多久。”
苏锦汐拿起一个仿品,仔细观察——仿品的釉面虽然模仿了元青花的“糯米光泽”,但青花发色太浓,像打翻了墨汁,而且瓶身的缠枝莲纹比例失调,明显是外行仿的。她皱起眉:“蛇爷找仿品高手,难道是想做一个足以乱真的元青花,把真品掉包?”
陆瑾珩点头,脸色严肃:“很有可能。他们之前破坏唐鎏金佛像,就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反应,现在找仿品高手,目标肯定是元青花真品。我们得加快速度,在他们做出高仿品之前,做好防护。”
回到博物馆后,苏锦汐立刻投入到鉴定学习中。陆瑾珩把他的私人收藏室开放给她,从新石器时代的彩陶到清代的珐琅彩,一件一件给她讲解鉴定要点。他还特意找了很多高仿品,让苏锦汐和真品对比,找出差别。
这天下午,苏锦汐正在对比两件元青花瓷片——一件是真品残片,一件是高仿品。她用放大镜反复观察,突然发现高仿品的青花发色里,有细微的“火气”,而真品的发色更沉稳,像沉淀了百年的墨水。她兴奋地对陆瑾珩说:“我发现了!高仿品的青花虽然浓艳,但有股‘新气’,真品的青花是‘下沉’的,像从胎里透出来的一样!”
陆瑾珩笑着点头:“没错,这就是‘青花下沉’现象,是元代进口钴料的特点,现代仿品很难模仿。你再闻闻,真品有淡淡的土腥味,高仿品只有化学颜料的味道,就像你分辨新鲜水果和罐头水果,气味一对比就知道。”
苏锦汐凑近瓷片闻了闻,果然闻到真品有股淡淡的土腥味,而高仿品有股刺鼻的油漆味。她心里满是成就感——这几天的努力没白费,她终于能独立分辨元青花的真伪了。
就在这时,王伯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一幅画:“不好了!馆里藏的明代唐伯虎的《墨竹图》,好像被动过手脚,画轴上的印章颜色不对!”
苏锦汐和陆瑾珩立刻赶到书画厅。《墨竹图》挂在展柜里,画轴上的“文渊阁藏”印章,颜色比之前深了很多,边缘还有细微的晕染。苏锦汐拿出放大镜,仔细观察印章——印章的字体虽然模仿得很像,但“渊”字的竖笔有点歪,而且印泥的油性太大,是现代印泥的特点,不是明代的朱砂印泥。
“是赝品!”苏锦汐肯定地说,“印章是后盖的,画纸也比真品薄,透光看没有明代宣纸的纤维纹理,应该是高仿品。”
陆瑾珩拿出紫外线灯,照射画纸——高仿品的纸面上出现了淡淡的荧光,这是现代仿旧纸张常用的化学药剂,真品则没有。“你说得对,”他语气凝重,“这伙人不仅想偷元青花,还在偷偷替换馆里的其他文物,他们的胃口比我们想的还大。”
馆长急得直叹气:“这可怎么办啊?特展刚结束,要是观众知道我们的藏品被掉包了,博物馆的名声就毁了!”
“别慌,”陆瑾珩安慰道,“我们先把馆里所有的珍贵文物都重新鉴定一遍,找出被掉包的赝品,然后假装不知道,继续设圈套,引蛇爷现身。锦汐,接下来就要靠你的鉴定技巧了。”
苏锦汐点点头,心里虽然紧张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她拿起放大镜,走到下一个展柜前——里面是一件宋代的汝窑瓷盘,她之前帮王伯清洁过,对这件瓷盘的每一道纹路都很熟悉。她仔细观察瓷盘的釉面,突然发现盘底的“蔡”字款识,比之前多了一个小点——这是赝品!
“这个也是假的!”苏锦汐指着款识,“真品的‘蔡’字没有小点,而且釉面的‘冰裂纹’是自然形成的,这个是人工做的,纹路太规则。”
陆瑾珩走过来,用紫外线灯照射——果然,瓷盘的冰裂纹里有细微的胶水痕迹,是现代仿品常用的“做旧”手法。
接下来的两天,苏锦汐和陆瑾珩一起,把博物馆里所有的珍贵文物都鉴定了一遍,一共找出五件赝品,涵盖了瓷器、书画、玉器等多个类别,每件赝品上都有细微的蛇形标记,只是位置很隐蔽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蛇爷的计划很周密,”陆瑾珩看着鉴定报告,语气严肃,“他们先少量替换文物,测试我们的反应,等我们放松警惕,再偷元青花真品。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手法,接下来就是引他们上钩。”
苏锦汐看着鉴定报告上的蛇形标记,突然想起在仙侠世界时,魔道的法器上也有类似的标记。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:“陆瑾珩,你说蛇爷会不会和其他世界的势力有关?比如……魔道?”
陆瑾珩眼神一凝,若有所思:“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奇怪——蛇爷的行事风格,和我们在仙侠世界遇到的魔道很像,都喜欢用阴谋诡计,而且标记也很相似。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,我们得先抓住蛇爷,才能知道真相。”
晚上,苏锦汐留在博物馆,整理鉴定记录。她翻开原主的笔记本,突然发现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——是原主和一个男人的合影,男人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金丝眼镜,赫然是蛇爷!照片的背面写着“小心李教授”,日期是原主被陷害前一周。
“李教授?”苏锦汐心里一紧——李教授是博物馆的客座教授,负责文物鉴定,之前还帮她纠正过鉴定错误,没想到他就是蛇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