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凌晨一点,苏锦汐才关掉平板睡觉。第二天一早,她到技术车间取车,老王正在擦车,看到她过来,笑着说:“锦汐,你这赛车保养得真好,就是刹车系统有点小问题,我已经修好了,你放心用。”
苏锦汐道谢后,坐进赛车,发动引擎。刹车的感觉确实比昨天更灵敏了,她没多想,开车去集合点——车队今天要集体去“死亡赛道”适应场地。
陆瑾珩已经在集合点等她了,旁边停着他的教练车。“上车,”他打开副驾车门,“我带你先去熟悉悬崖路段,那里是重点。”
苏锦汐点点头,坐进副驾。车子驶离车队基地,向“死亡赛道”开去。路上,陆瑾珩突然说:“昨天检查你的赛车时,发现刹车油管被人拧松了半圈,不是大问题,但会让刹车反应慢05秒。”
苏锦汐心里一紧:“是周凯他们干的?”
“不一定,”陆瑾珩的语气严肃,“老王说,刹车油管上的指纹被擦掉了,而且拧松的力度很轻,像是故意留的小手脚,想让你在比赛中出小差错,而不是直接出事。”
“故意留的?”苏锦汐皱眉,“难道是想让我在适应场地时发现不了,比赛时才出问题?”
陆瑾珩点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所以今天适应场地时,一定要小心,不管是自己的赛车,还是其他车队的车手,都要多留意。”
说话间,车子已经驶到“死亡赛道”的入口。远远望去,赛道沿着山体修建,悬崖路段像一条橙色的带子,挂在半山腰,风一吹,仿佛能听到轮胎摩擦的声音。苏锦汐看着那危险的赛道,又想起被拧松的刹车油管,心里升起一股寒意——这场总决赛,比她想象的还要凶险。
陆瑾珩握住她的手,语气温柔却坚定:“别害怕,有我在。我们一起把这场比赛比完,让那些搞小动作的人,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赛车精神。”
苏锦汐看着陆瑾珩的眼睛,心里的寒意渐渐消散。她点点头,打开车门:“走吧,我们去适应场地。我倒要看看,这条‘死亡赛道’,到底能不能拦住我。”
阳光洒在赛道上,橙色的赛车缓缓驶入,留下两道长长的车轮印。远处的悬崖下,海浪拍打着礁石,发出阵阵声响。苏锦汐知道,这场关于速度、技巧与阴谋的较量,即将拉开序幕。而她,已经做好了准备,用从陆瑾珩那里“偷师”来的所有技巧,赢得属于自己的荣耀。
赢得世界冠军
“死亡赛道”的线前,五十辆赛车像蓄势待发的猎豹,引擎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麻。苏锦汐坐在橙色赛车里,手指反复摩挲着方向盘——这是她第三次触摸这个方向盘,却第一次感到掌心的汗水如此滚烫。后视镜里,陆瑾珩站在指挥台旁,穿着黑色西装,手里拿着对讲机,眼神坚定地看着她,像在末世基地里目送她去执行危险任务时一样,给她无穷的底气。
“各车手注意!全球赛车总决赛第一阶段——悬崖路段计时赛,即将开始!”广播里传来主办方的声音,带着几分激动,“本次赛道全长15公里,含7个连续急弯、3公里悬崖路段,限时12分钟,超时将取消资格!”
苏锦汐深吸一口气,打开对讲机:“陆总,刹车系统没问题吧?”
“老王昨晚连夜换了新油管,只剩点小磨合问题,不影响操作。”陆瑾珩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,带着安抚的力量,“记住,过悬崖路段时,侧风会从右侧来,提前打10度方向盘,就像你裱花时提前调整裱花袋角度一样。”
“收到!”苏锦汐点点头,脑海里闪过在甜品世界练裱花的画面——那时陆瑾珩也是这样,手把手教她控制力度和角度,如今这些细节竟成了赛车的助力。
“3、2、1——出发!”
发令枪响的瞬间,苏锦汐脚踩油门,橙色赛车像一道闪电冲了出去。起步阶段,她保持在第五位,左侧是雷霆车队的周凯,右侧是来自德国的老牌车手汉斯。周凯故意向她靠了靠,车身几乎贴到她的车门,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别理他!”陆瑾珩的声音立刻响起,“他想逼你变道,浪费时间。等过第一个急弯,再超他。”
苏锦汐稳住方向,没有避让。果然,到了第一个急弯——一个90度的右转弯,周凯为了抢占内侧路线,车速太快,车身出现轻微晃动。苏锦汐抓住机会,轻打方向盘,同时点刹减速,从外侧稳稳超越,冲到了第四位。
“漂亮!”指挥台里的林峰激动地打翻了水杯,水洒在控制台上,他却浑然不觉,“锦汐这波操作,比老王的改装还利落!”
陆瑾珩嘴角微扬,目光却始终锁定在屏幕上的赛道实时画面:“注意第二个弯道,那里有暗冰,昨天我们适应场地时发现的。”
苏锦汐刚过第二个弯道,就感觉车身轻微打滑——果然是暗冰!她立刻想起陆瑾珩教的“应急救车”技巧,左手猛打方向盘,右手拉住车门把手,身体向内侧倾,同时轻踩油门调整重心。车身很快恢复稳定,她甚至借着打滑的惯性,又超了一辆车,冲到第三位。
“太牛了!”车队的后勤组成员们欢呼起来,手里的加油牌被挥得哗哗响。
接下来的三公里直道,苏锦汐开启“跟车借力”模式,紧紧跟在第二位的汉斯身后。汉斯的赛车是德国顶级改装车,速度极快,苏锦汐却借着前车的尾流,把油耗降到了最低,同时观察汉斯的驾驶习惯——他过弯时喜欢提前刹车,这是个可以利用的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