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众人齐声应道,原本因为“死亡赛道”产生的焦虑,在陆瑾珩有条不紊的安排下,渐渐变成了信心。
接下来的三天,车队进入了“战时状态”。技术车间里,电焊的火花四溅,老王和技术人员们连轴转,饿了就啃面包,困了就趴在工作台上眯一会儿;后勤组的成员们忙着采购物资,打包行李;林峰则每天和主办方通十几个电话,确认赛道的每一个细节。
陆瑾珩更是连轴转,白天在会议室处理赞助商合同、协调各方资源,中午抽空去训练场指导苏锦汐,晚上还要和技术团队一起研究改装方案,常常忙到凌晨才能休息。
这天晚上,苏锦汐训练结束后,看到陆瑾珩还在技术车间里,对着赛车的底盘图纸发呆,眼底满是红血丝。她走过去,递过一杯热咖啡:“陆总,别太累了,先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陆瑾珩接过咖啡,喝了一口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:“没事,底盘的稳定翼安装角度还需要调整,要是角度不对,过弯时反而会增加阻力。”
苏锦汐看着图纸,想起在农家世界时,陆瑾珩教她调整犁地的角度,也是这样专注:“你之前教我犁地时,说过角度要根据土壤湿度调整,这个稳定翼的角度,是不是也可以根据赛道的路面情况调整?”
陆瑾珩眼前一亮:“你说得对!‘死亡赛道’的连续急弯路面,左侧比右侧高3度,稳定翼的角度要是能左低右高,就能更好地贴合路面,减少阻力。老王,快过来,我们调整一下稳定翼的角度!”
老王跑过来,听陆瑾珩说完,兴奋地拍了下手: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呢?这样一来,赛车过弯的速度至少能提升5公里小时!”
技术团队立刻行动起来,调整稳定翼的角度。苏锦汐看着陆瑾珩忙碌的身影,心里满是心疼——他作为车队老板,不仅要管商业运营,还要懂技术细节,承担的压力比谁都大。
凌晨一点,赛车改装终于完成。陆瑾珩和技术团队一起测试了赛车的各项性能,确认没有问题后,才松了口气。苏锦汐看着他靠在墙边,疲惫地闭上眼睛,轻声说:“陆总,我帮你按按肩膀吧,你这几天肯定累坏了。”
陆瑾珩没有拒绝,苏锦汐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,力度适中——这是她在末世世界学的按摩技巧,当时为了缓解陆瑾珩战斗后的疲劳,她特意练了很久。
“没想到你还会按摩。”陆瑾珩的声音带着几分放松,“比专业按摩师还舒服。”
“在末世时学的,那时候你经常受伤,我就想帮你缓解一下疲劳。”苏锦汐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。
陆瑾珩握住她的手,睁开眼睛,眼神里满是温柔:“那时候苦了你了,现在好了,我们不用再面对丧尸,不用再担心生存,只要专注于比赛就好。”
就在这时,林峰匆匆跑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:“陆总,不好了!我刚从主办方那里拿到‘死亡赛道’近五年的事故报告,发现有三起事故都发生在同一个位置——悬崖路段的第500米处,而且事故原因都是‘赛车失控’,但现场没有任何碰撞痕迹,我怀疑这里面有问题!”
陆瑾珩和苏锦汐对视一眼,心里都升起一股不安。陆瑾珩接过报告,仔细翻看,眉头越皱越紧:“这三起事故的车手,都是当时夺冠热门,而且事故发生后,他们的车队都退出了比赛。这里面肯定有阴谋,有人不想让热门车手夺冠。”
苏锦汐看着报告上的事故现场照片,悬崖路段的第500米处,路面看起来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,但她注意到,照片里的护栏比其他地方矮了2厘米,而且护栏的连接处有细微的裂痕。
“陆总,你看这里。”苏锦汐指着照片,“护栏的高度不对,而且连接处有裂痕,很可能是被人动了手脚,车手经过时,护栏无法承受车身的压力,导致赛车坠崖。”
陆瑾珩立刻拿起手机,拨通了技术总监老王的电话:“老王,明天一早带技术团队去‘死亡赛道’,重点检查悬崖路段第500米的护栏和路面,一定要仔细,不能放过任何细节。”
挂了电话,陆瑾珩看着苏锦汐,语气严肃:“看来这次总决赛,不仅要面对赛道的危险,还要面对人为的阴谋。你现在还想参赛吗?要是你不想,我们可以退出。”
苏锦汐坚定地摇摇头:“我要参赛!越是有阴谋,我越要赢,不能让那些搞小动作的人得逞。而且,我相信我们的技术团队,也相信你,我们一定能找出阴谋,安全完赛。”
陆瑾珩看着她眼中的光芒,心里满是骄傲。他握紧苏锦汐的手:“好!我们一起面对。明天我陪技术团队去赛道检查,你留在车队继续训练,有任何情况,我们随时沟通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陆瑾珩带着技术团队出发去“死亡赛道”,苏锦汐则留在训练场,专注于训练。她知道,只有让自己的技术更熟练,才能在比赛中应对各种突发情况,无论是赛道的危险,还是人为的阴谋。
中午,陆瑾珩的电话打了过来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“锦汐,我们检查过了,悬崖路段第500米的护栏确实被动了手脚,连接处的螺丝被换成了劣质品,而且路面下埋了一块薄钢板,赛车经过时,钢板会轻微凸起,导致轮胎打滑。我们已经把情况反映给了主办方,要求他们立刻整改,但主办方说时间太紧,只能临时加固,不能彻底更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