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所有的弟子都清醒过来。大家看着地上的尸体,都是自己门派的人,心里满是愤怒——张天霸竟然用这么阴险的手段,让他们自相残杀!
“张天霸太可恶了!我们一定要找到他,为死去的同道报仇!”一个门派的掌门愤怒地说道。
苏振海点点头,语气坚定:“没错!张天霸虽然逃脱了,但‘迷魂阵’已经被我们破掉,他的内力也消耗了不少,肯定跑不远。我们现在就分头寻找,一定要找到他,平定幽冥教的叛乱!”
就在这时,一个幽冥教的弟子突然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:“我……我知道张天霸在哪里!他刚才逃进了总坛的密室里,那个密室里有一条密道,可以通往山下的山洞!”
苏振海和其他门派的掌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:“好!我们现在就去总坛的密室,抓住张天霸!”
队伍浩浩荡荡地冲进总坛,朝着密室的方向走去。苏锦汐和陆瑾珩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手里紧紧握着长剑——他们知道,抓住张天霸,平定幽冥教叛乱,就在此一举!
总坛的密室隐藏在大殿的佛像后面,打开密室的门后,一条黑暗的密道出现在眼前。密道里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,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,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窄的通道。
“大家小心,张天霸很可能在密道里设下了陷阱。”苏振海提醒道,然后带头走进密道。
密道里很安静,只能听到大家的脚步声和呼吸声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。苏振海示意大家停下脚步,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。
光亮来自一个宽敞的山洞,山洞里堆满了金银珠宝,张天霸正坐在一堆珠宝中间,脸色苍白,显然是因为之前使用“迷魂阵”消耗了太多内力。
“张天霸,你跑不掉了!”苏振海大声说道,带领弟子们冲进山洞,将张天霸团团围住。
张天霸看着周围的武林正道,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。他突然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!就算我跑不掉,你们也别想好过!这个山洞里装满了炸药,只要我点燃炸药,我们所有人都要同归于尽!”
他说着,从怀里拿出一个火把,威胁地看着大家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谁也没想到,张天霸竟然在山洞里装满了炸药。
“张天霸,你疯了吗?你这样做,不仅会害死我们,也会害死你自己!”苏锦汐大声说道,语气里满是愤怒。
张天霸不屑地笑了:“我早就活够了!我幽冥教经营了这么多年,今天却毁在你们手里,我就算死,也要拉着你们一起陪葬!”
他说着,就要点燃火把。
就在这时,陆瑾珩突然出手,软剑直刺张天霸的手腕。张天霸慌忙躲避,火把掉在地上。陆瑾珩趁机冲上前,一脚将张天霸踢倒在地,然后用软剑指着他的喉咙:“张天霸,束手就擒吧!你以为你这样做,就能报仇吗?你只会让更多的人憎恨你,让幽冥教永远被武林正道唾弃!”
张天霸瘫倒在地,喉间溢出不甘的血沫。他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陆瑾珩,青筋暴起的手徒劳地抓着碎石:"我不甘心!我幽冥教苦心经营十载"
平定武林叛乱
山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张天霸瘫在满地珠宝上,喉间的血沫顺着嘴角不断滴落,却仍死死盯着陆瑾珩的软剑,眼底满是不甘与疯狂。他那只青筋暴起的手在碎石堆里摸索着,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件——那是之前捏碎令牌时,藏在袖中的火折子,虽被汗水浸湿,却还能点燃。
“就算我死,也要拉你们垫背!”张天霸突然嘶吼着,将火折子猛地甩向不远处的炸药引线。那引线是他早就布置好的,缠绕在珠宝堆下的炸药包上,只要火折子碰到,整个山洞瞬间就会被炸成废墟。
所有人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,连苏振海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——他们离炸药太近,根本没有躲避的时间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苏锦汐突然冲了过去。她没有去追火折子,而是将全身内力汇聚到剑尖,使出“流云归海”的最高奥义。剑尖的蓝光暴涨,形成一道透明的气墙,将火折子与引线隔离开来。火折子落在气墙上,“滋啦”一声熄灭了,只留下一缕青烟。
“不可能!你怎么可能把‘流云归海’练到这种地步?”张天霸看着那道气墙,眼神里满是绝望,“我不甘心!我幽冥教苦心经营十年,眼看就要统一武林,怎么会毁在你一个小丫头手里!”
苏锦汐收起长剑,走到张天霸面前,语气冰冷:“你错了,幽冥教不是毁在我手里,是毁在你自己手里。你屠戮无辜,挑起战乱,早就失去了民心。就算没有我,也会有其他人站出来,阻止你的阴谋。”
陆瑾珩也走了过来,软剑抵在张天霸的喉咙上:“张天霸,你屠戮流云剑派的血海深仇,今天也该报了。当年你为了夺取《流云剑法》,杀害我流云剑派三百余名弟子,今天,我就要替他们,替所有被你残害的武林同道,讨回公道!”
张天霸看着陆瑾珩,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悲凉:“流云剑派……原来你是流云剑派的余孽!难怪你会‘流云归海’!好,好!我张天霸一生作恶多端,今天死在你们手里,也算死得其所!但我警告你们,幽冥教还有残余势力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,迟早有一天,他们会为我报仇,颠覆整个武林!”
“你放心,我们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苏振海走了过来,语气坚定,“今天,我们不仅要杀了你,还要肃清幽冥教的所有残余势力,还武林一个太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