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珩惊讶地看着她:“你还会苏绣?”
“嗯,之前在一个世界学的。”苏锦汐点点头,“虽然很久没练了,但基本技巧还记得。我们现在就去试试,说不定能修好。”
两人立刻赶到服装组,苏锦汐拿起被划破的礼服,仔细观察刺绣的针法。礼服上绣的是“百鸟朝凤”图案,破损的部分正好是凤凰的翅膀,刺绣复杂,修复难度很大。苏锦汐深吸一口气,从工具箱里拿出针线,回忆着苏绣的针法,开始小心翼翼地修复。
她的指尖灵活地穿梭在布料上,每一针每一线都精准无比,原本破损的凤凰翅膀,在她的手下逐渐恢复原貌,甚至比之前更精致。陆瑾珩站在一旁,看着专注修复礼服的苏锦汐,眼神里满是敬佩和爱意——他的锦汐,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带来惊喜。
凌晨两点,礼服终于修复完成。苏锦汐放下针线,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脸上满是疲惫,却也带着成就感:“终于修好了,应该能赶上明天的拍摄。”
陆瑾珩走上前,轻轻抱住她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辛苦了,累坏了吧?我们现在就回去休息,明天还要早起拍摄。”
苏锦汐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的温暖,心里满是安心:“不累,只要能按时拍摄,这点辛苦不算什么。”
两人离开服装组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清晨的微风带着凉意,吹在脸上,却让苏锦汐觉得格外清醒。她知道,张敏的阴谋不会就此结束,未来还会有更多挑战等着她。但她不再害怕,因为她有陆瑾珩的支持,有剧组成员的信任,更有自己在无数个世界里学到的技能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,《宫墙雪》正式开拍。第一场戏就是“冷宫智斗”,林薇薇穿着苏锦汐染制的梅花衣裙,站在冷宫的庭院里,眼神里满是坚定。当她说出“这饭里掺了巴豆,若是吃坏了身子,耽误了给太后请安,公公担待得起吗”时,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被她的演技打动,连张萌萌都看呆了,忘了玩手机。
陆瑾珩坐在监视器前,看着画面里的沈凝华,满意地点点头。他知道,《宫墙雪》的拍摄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,而他和苏锦汐,也会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,将这部剧打造成真正的爆款剧集。
拍摄间隙,苏锦汐正在修改下一场戏的剧本,张敏突然走过来,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:“苏编剧,没想到你还会染布、刺绣,真是多才多艺啊。不过我提醒你,别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蒙混过关,要是拍摄进度跟不上,投资方追责,你可别想推卸责任。”
苏锦汐抬起头,眼神冷了几分:“张制片,谢谢你的提醒。不过我想,只要我们齐心协力,按时完成拍摄,投资方不会有意见的。倒是你,要是再在背后搞小动作,被投资方知道了,后果可比耽误拍摄严重多了。”
张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好悻悻地离开。苏锦汐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知道,张敏不会轻易放弃,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,无论张敏使出什么手段,她都会一一化解,守护好原主的心血,将《宫墙雪》打造成一部真正的好剧。
橙红色的晚霞将摄影棚染成蜜糖色,第一天的拍摄在暮色中落下帷幕。反光板与三脚架碰撞出细碎声响,裹着工作人员的哈欠与笑闹,有人揉着发酸的肩膀往保温桶里续热水,保温杯盖边缘还沾着拍摄间隙匆忙咽下的盒饭油渍。林薇薇踩着高跟鞋穿过满地电缆,珍珠耳坠在霞光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弧。
:陆瑾珩的导演身份
清晨六点的影视城还浸在薄雾里,《宫墙雪》的拍摄现场却已灯火通明。陆瑾珩穿着黑色导演服,站在摄像机旁,手里拿着剧本,正与摄像师讨论镜头角度。他眉头微蹙,指尖在剧本上轻轻敲击:“‘冷宫智斗’这场戏,要用低角度仰拍沈凝华,突出她在绝境中的气场;拍李公公时,用俯拍镜头,弱化他的压迫感,暗示他只是外戚的棋子。还有,光线要冷色调,用窗棂的阴影在演员脸上形成分割,体现‘人心隔肚皮’的隐喻。”
摄像师连连点头,调整着摄像机的参数:“李导,您这镜头设计也太精妙了!既符合剧情氛围,又能深化主题,比我之前合作过的很多大导演都专业。”
陆瑾珩淡淡一笑,目光转向正在熟悉台词的林薇薇:“专业是基本要求。《宫墙雪》不是普通的古装剧,每一个镜头都要为剧情和人物服务,不能有半点马虎。”
苏锦汐拿着保温杯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温水:“别太较真了,小心累坏了。”她看着陆瑾珩专注的侧脸,阳光透过薄雾洒在他身上,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严。
陆瑾珩接过水杯,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的手,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暖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倒是你,昨天修复礼服忙到凌晨,今天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“我担心拍摄出问题,睡不着。”苏锦汐笑着说,“不过看你安排得这么好,我就放心了。对了,张萌萌那边……你有什么打算?她昨天虽然有进步,但演技还是跟不上,今天拍‘毒点心’那场戏,怕是会出问题。”
陆瑾珩看向不远处正在玩手机的张萌萌,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:“我已经让演技指导提前半小时来给她做突击训练,重点教她‘笑里藏刀’的表情管理。另外,我还调整了拍摄顺序,先拍她和林薇薇的对手戏,要是实在不行,就用特写镜头和剪辑弥补,尽量不让她拖后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