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只有三区能够得到一些魇界的能力,因为我们从古至今怀揣着,对魇界的感恩与渴求。”
……
“思潮说”如果是真实的,那么三区那段黑暗时期受到魇界庇护,很有可能就是三区当时的思潮影响。
现如今三区他们有部分人能有污染,恐怕也是受到思潮影响。
“再往后,”总队面色不改,继续说道:“我们对魇界的看法更多变,魇界里的生命的表现形式也更丰富,直到现在,你出现了。”
“或许你不是第一个能沟通的魇界人,但你是第一个能到蓝星,跟我们交流没有丝毫障碍的魇界人。”
安溪确实没想到第一次交谈就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,如果这个信息是准备的,那么蓝星跟魇界联系远比她以为的更深。
“难道我们其实是一个世界,两个面?”安溪抱着牛奶,她开始发挥想象:“据我所知,魇界很久之前是没有污染的……”
她忽然停下来,两只眼睛转动着看着总队,又骨碌碌转动看向其他老人:“你们说,有没有可能,就是一种可能,两界一体两面如同光与暗,地球是污染的蓝星,蓝星是没有污染的地球?”
“这话有趣。”第一位老人道:“两界从古至今一直纠缠,在纠缠最初地球就有污染……小友提到的观点,未必不可能啊。”
“按照这个说法,两界是想要融合?”
总队顺着思路往下谈。
“不行。”安溪道:“绝不能融合。”
“地球已经被污染浸透了,空气、水……无处没有污染。”安溪道:“地球里的生命早已经进化到适应这种环境。”
“蓝星虽说千百年有无数人进入魇界,但你们不知道,魇界的污染是很少停留在你们身体里的。”安溪解释:“如果两界融合,蓝星有多少生命能承受污染的冲洗?”
“哪怕你们做足准备,死亡人数也是不可估量的可怕。”安溪道:“如此多的死亡,会加深魇界失控污染诞生。”
“这对两界百害而无一利!”
安溪说完,老人们没有什么情绪波动,安溪就知道上当了,他们在试探她的态度。
“看来我们达成一致了。”总队放下杯子,态度认真道:“接下来,我们要面对的首要问题,如何拉大两界的距离。”
“对于魇界的事情,我们知之甚少,只能靠你多承担相关内容。”投影中一位老人开口:“相对应的,你有任何需求,只要不违反八区的法律,只要八区能做到,八区会无条件支持你。”
……
安溪跟几个老领导又讨论了些细节,会议最后,通讯已经结束,记录员也站起来了,总队忽然道:“八区有个孩子一直徘徊在魇界里,你有办法让他回来吗?”
安溪扭头看向总队。
“虞扶风?”
“是他。”总队道,“蓝星最长记录在魇界待了一年,一年之后身体就开始自然死亡。”
“小虞六年前因意外进入魇界,六年间我们陆续从存活回来的玩家口中,收集到他的消息。”总队:“这中间我们也想了很多办法,但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安溪没有立刻回答,她想了想道:“我需要先做个调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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