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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份的六点,天色已经开始亮了,一道熟悉的身影急步匆匆进入综合楼里。
“小时,花枝都跟你说了吧?”
兰水将五官钟表挂在墙上说道。
在原来的时间线上,这个点同样是兰水过来寻找飞舟的。
11月2日的时候,安溪从校外回来,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状态都不佳。兰水是安溪的班主任,他要安排之后安溪的相关课程,还要叮嘱学生不要在外来者面前露馅。
11月3日早晨,外来者出现在学校里,绝大多数外来者都正常落在宿舍楼周围,只有一个外来者不在。兰水当时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还在庆幸这次也很幸运,不用他们筛选,就有外来者落单在外。
然后他发现人在综合楼。
综合楼过去是放置学校重要文件的地方,在管理员老图污染没有受到影响的时候,他会在那里为新入学入职的学生与教职工登记信息,会在综合楼的大教室里召开会议。
除此之外还有负责教学的教导主任,也会领着老师们在综合楼里商讨教学计划;宿管、厨房、医务室……总之无论学校有什么事情需要教职工集合商讨,都会在综合楼里进行。
直到管理员的污染出现问题,经过管理员的自查、教导主任的检查以及医务室等多处的查看,最后确定是一种潜移默化的精神类污染。
在教导主任最后查出是规则出现问题的时候,管理员的理智出现问题,教导主任强行压制管理员,并将其锁在图书馆里。
管理员在进入图书馆后,渐渐找回理智,只是一些污染的影响无法恢复,他自此自我禁锢留在图书馆。
与此同时,教导主任在综合楼找到一股强大的污染,她并没有告诉教职工那股污染是什么,兰水只知道,教导主任将该污染压制在综合楼某处,本人自此留在综合楼里镇压。
教职工们都不觉得这是什么好办法,不说其他,教导主任日渐虚弱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,但是没办法,教导主任坚持如此。
直到一封信寄到学校,教导主任破天荒从综合楼出来到图书馆去找管理员……再之后,他们就都知道了。
那是校长寄来的信,信里通知学校准备一个名叫“安溪”的学生的入学通知。
……
兰水想到这里,皱着眉头看向从始至终没有回应的小时,再次问道:“花枝没有跟你说吗?”
过了很长时间,小时不情不愿出声,声音压得非常小,道:“花枝不让小时在核在学校的时候说话。”
兰水沉默看着小时:“你现在跟她距离不足以让她听到你的声音。安溪又没有监控类的污染。”
小时秒针哒哒走,说话声比秒针走动的声音还要轻:“花枝不让小时在核在学校的时候说话,你不要再跟小时说话了。”
“小时只是个普通的钟表。”
它说着嘴巴里发出“哒、哒”的声音。
兰水再次认为花枝是时候让她看管的那些污染物学习,看看一个个傻成什么样,离开学校之后怎么生存?
“行,你不说话。”兰水道:“直接干活吧,跟着我把那个外来者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