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怎么还不出来?”
安溪清楚燕春归是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,毕竟其他教职工都离开了,只有她跟花枝没有离开。
而教职工们离开的时候,老朱会给守在外面的两人一个定心丸,他在这个时间段里对学生向来是体贴又纵容的。
“出去吧。”
花枝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安溪起身后附身抱住花枝,她正要说话,忽然发现正对着窗户,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阳光正往窗户上爬。
“奶奶,”她道:“天晴了,今天又是个好天气。”
*
拆门这件事,说难也难,说容易也容易。
难度在于门上有污染,容易的点是,准备拆门的人污染都不弱。
学生们被统一集合装进食堂里,由老朱、八爪、双口三人看管,其他教职工开始一个一个楼层进行拆门行动。
教职工门在门污染上,没少吃亏,行动起来就很具有针对性。
他们首先进行分组,拆一道门需要三个人:一个动手、一个记录、一个以防万一。
拆门的步骤也经过细化,比如有的小组是直接拆门,有的小组是正确钥匙开门后拆门,还有的小组是错误钥匙开门后拆门。
以此进行观察记录,分析哪一种方案最彻底可行。
比起教职工们严谨严肃的态度,安溪就随意很多,她一个人一组,三下五除二就拆了一个门,拆完就往挎包里塞,塞完再拆第二个。
跟在她身后的兰水制止了她粗暴的行为。
“你带不走过去的东西就不说了,看都不看直接拆、装,事前事后的检查呢?”兰水道。
安溪道:“我检查了。”
兰水看着她。
“真的,污染都在门上,我把门拆下来,就没有污染了。”
兰水狐疑上前查看污染,确定墙壁上面真的没有污染残留,他沉默瞬间,回头去看最近的影女拆门。
影女拆门要先融入门里,然后用自己的污染强制压制门污染,做完这一切,最后才能把门拆掉。
这个原理就是,先把门上寄生的污染压制,门没有污染抵抗,再像对普通的门那样把它拆掉。
安溪显然没有。
“可能因为我曾经尝试容纳过门污染。”安溪知道兰水在惊诧什么,她主动解释道:“虽然失败了,但是拆门倒是很轻松。”
安溪其实有尝试容纳见过的所有污染,有的成功了,有的失败了,有的融入其他污染里了,还有的因为原来的宿主状况不好,主动放弃容纳。
“你为什么要容纳这个?”
兰水不理解。
安溪更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问:“当然是因为我觉得未来一定用得上啊!”
兰水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