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认真听课啊,虞同学。】
他好笑将纸条收起来,认真听课了。
虞扶风没了小动作,安溪就很难忍住了,她左顾右盼,伸手从虞扶风手下把纸条扒拉回来。
【那只是个吊扇而已,你不在意它就只是个吊扇,你恐惧,它才会下来吞食你的恐惧。】
【我见多了,我小学的时候这种污染最多,什么床底下的手,床头的脑袋,闹钟里的小人,切手指的小刀,吃人的米饭……什么样都有。】
虞扶风看完之后,就开始回信息,他很清楚如果他不回纸条,那么安溪必然会再给他记一笔。
【都是要靠意志力吗?】
影女讲的课程是她高一的课,就算不是,安溪也不是个老实听课的学生,现在又不是刚下山还想着规矩的时候了。
安溪埋头苦写,所写的内容只有十分之一纪实,其余全是夸张和自我夸奖。
虞扶风一边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,一边是发现安溪确实很会讲故事,在不需要考虑什么收集信息之类的事情的时候,回到倾听本身,这就是一件很惬意很有趣的事情了。
于是两个,一个捧一个吹,纸条很快就写满了。
教室后墙壁上的钟表秒针“哒、哒、哒”走动着,教室里外所有存在渐渐褪色,而学生教师们,包括安溪两人在内,都没有发现异常。
一切变成灰色,影女的声音、学生们的私语、窗外的喧哗、书写的声音都渐渐远去,变得缥缈恍惚。
忽然,铃声骤响。
【h12年9月8日周一阴19:46】
安溪缓慢地眨了下眼睛。
她这是在哪?
“怎么了?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安溪听到声音没有动,她先确定了自己的位置,是在食堂门口,虞扶风就在她身侧,见她看过去之后,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“右眼又痛了吗?”奇奇抬头看向太阳,担忧道:“是不是白天晒太阳了?今天虽然下了下雨,但是你的眼睛既然不能见太阳,还是要包好呀。”
安溪停顿两秒抬手捂住右眼,非常肯定地点头:“嗯呢!可疼了!”
“那我们快回宿舍。”奇奇道:“正好你不是想找宿管吗?她现在应该在值班室。”
奇奇走在前面,安溪跟虞扶风走在后面,安溪走得很难,一只手保持人设捂住右眼,随着她的走动,脑子里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起来。
她记得,她在上课,然后她跟虞扶风收到奇奇托人带来的消息,说她中午有事,只能晚上请她吃饭。
于是她跟虞扶风两个自己去三食堂尝试下,果然三食堂的饭很难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