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来的成品看着平平无奇,实际上?带鱼肉细腻咸香,咸菜又吸饱了油脂,光是这道?菜就能喝下两碗粥,无论是配面条米饭还是馒头都好吃。
林香秀想着首都天?气寒冷,这东西也放不坏,干脆多做了几大?罐子装在背包里,到?时候带给黄映洁。
准备完这些,林香秀去孟兰家接回林笑,再次邀请孟兰跟自己?一起去首都。
“我就不去了,我在准备夜校的考试,等过完年就得继续上?夜校了。”孟兰靠在门框上?,抱着胳膊看林香秀,她满脸骄傲,“秀秀,我打算过完年竞争一下主管的职位。”
自从上?次见了面后,林香秀陆陆续续又跟孟兰见了好多次,每一次见面,孟兰都会比之前更好更优秀。
她如?愿跳出卖服装的档口,成了商场的经理?。
她报名了夜校,要继续往上?提升学历,将来好竞争主管的职位。
她在大?步往前走,而林香秀也没有停下。
“今年过年要不要一起过?我在岗厦村买了新房,简单收拾一下就能住进去,我们年夜饭吃火锅。”林香秀笑着问道?。
市中心已经出现了川省火锅店,两人约在那里好几次,吃的满头大?汗,筷子却停不下来。
孟兰思考几秒钟,爽快的答应,“好,反正我也没别的亲人朋友,干脆我们一起过。”
林香秀牵着林笑,笑眯眯的跟她挥手?,“那我们过年见啊,孟主管。”
孟兰开怀大?笑,“过年见,林老板!”
腊月十九号,林香秀带着林笑登上?前往首都的火车。
又是过年,吃暖锅这是林笑出生以来,……
这是林笑出生?以来,第二次坐火车,跟第一次坐车的心情完全不一样。
第一次坐火车的时候,林香秀带着林笑前?往深城找前?夫,当时林香秀满心不安和郁闷,心里全是对未来的担忧,母女俩蜷缩在火车硬座里,林香秀时不时担忧的看着窗外。
当时林笑看在眼里,于是她也时不时的叹一口?气,像个小大人。
这次坐上火车心情就完全不同,这是一场旅行?,林笑格外兴奋。
今年赚了不少钱,几?十万几?万块的大钱拿不出来,小钱林香秀是不缺的。
她毫不犹豫的买了两张卧铺,因为买得早,都是下铺,林笑在火车卧铺上到处张望。
火车走到浙省的时候,林笑眼神惊艳,趴到车窗上痴迷的往外看。
“妈妈,这里好多小河。”
其实不过是一片农村,但是从自己呆腻的地方去别人呆腻味的地方,林笑还是很高?兴。
路程的前?两天,林笑几?乎没睡到觉,她断断续续的醒来,醒来后?就入神的盯着窗外的景色。
到了路程最后?一天,林香秀按着闺女,强行?让她睡了一夜,醒来后?估计火车快要到站,她给闺女套上秋衣秋裤,又套上毛衣毛裤,最后?是大棉裤,外面还加了一层厚棉袄,直接把林笑裹成了粽子。
林笑在厚棉袄里挣扎说?自己穿太厚的时候,林香秀已经迅速给自己穿戴整齐,她也是一身棉袄,外面还套了一身去年买的羽绒服,最后?伸了伸胳膊,发现活动还算灵活,林香秀这才满意。
随着一阵咣当咣当的声音,火车开始鸣笛,驶入火车站。
林香秀被人群推挤着下了火车,她拉紧林笑的手,母女俩往车站外面走。
刚走没多远,林香秀就见到了过来接风的黄映洁,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都没崩住笑出了声。
黄映洁穿的更厚,一身军大衣带着雷锋帽,要不是她开口?喊人,林香秀几?乎以为这是个熊瞎子。
姐妹俩重逢,想抱一下都抱不到一起。
黄映洁去牵林笑的手,上下打量,“姐,你又变了。”
“更像个老板了。”黄映洁打量了半天,终于来了这么一句。
更准确的说?,黄映洁觉得林香秀更加自信更加坚定,说?句肉麻的话,她就像个路标,稳稳的矗立在前?方,还在不断的向前?。
每次黄映洁被书山题海压得喘不过气抬不起头的时候,只要想到林香秀,她又能找到前?进的动力?。
没能见面的这几?个月,两人也没有断联系,经常书信交流,偶尔还会打电话。
简短的联络里,林香秀知道?黄映洁在努力?学习。
上了清大才知道?人外有人,她原本已经算聪明人,可清大里全是天才中的天才,黄映洁没办法,只能拼尽全力?往前?跑,她成了图书馆里来的最早走的最晚的人。
除了吃饭睡觉,其余时间几?乎在图书馆扎了根。
黄映洁感觉疲惫的时候就给林香秀写信,信里头她也知道?林香秀买房了,还有了想学车的念头。
这会儿姐妹俩见面,心里都有些激动。
林香秀也在打量黄映洁,看她半天,心情复杂的说?,“你又没好好吃饭吧,瘦了一圈。”
高?考之前?黄映洁留在店里,天天好吃好喝,人都胖了十斤,现在考上大学,那些肉又瘦回去,还比之前?更消瘦了。
“说?起吃饭我想起来了,给你带了好东西。”林香秀朝自己手哈了口?气,把带鱼蒸雪菜塞进黄映洁包里,“你们学校应该有蒸箱,跟米饭一起蒸热吃,多少能下饭。”
黄映洁一看见这个就笑,只笑不说?话。
小半年过去,她的变化?也不小,最大的变化?就是消瘦。
不过林香秀并不担心,因为黄映洁神采飞扬的,眼神都锐利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