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烟烟,我从来?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大度,只是因为喜欢你,所以不得不装作有些事我不在意。单单从你嘴里听见他的名字,我都要嫉妒疯了。哪怕你们?已?经是过去时。”
梁净川在勉强维持声音的稳定,而说完这些之后?,他就?紧抿嘴唇,专注投入,不再作声。
蓝烟从来?没有做过这样癫狂而出格的事,最可?怕的是,她的生理?反应十分诚实地告诉她,她很喜欢。
这一切没有别的原因,只因为跟她一同?堕落的这个人,是梁净川。
她手指无?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,额头紧紧抵住他的肩膀,以抵御每一次预期之中,又突如其来?的冲击,如果?是他喜欢,而她也喜欢的,那没有关系,她可?以无?数次地以呜咽的声音喊他:“哥哥……”
梁净川将?蓝烟搂得更密实,好像要将?她禁锢在这条随时被风浪掀翻的小舟上。
他们?迎来?了比以往任何一次,都要漫长的思绪空白。
梁净川低头,把蓝烟的脑袋抬了起来?,吻去她眼角的生理?性眼泪。
“……要给你开窗透点新鲜空气吗?”
蓝烟脑袋摇得飞快。
梁净川轻笑,一次一次地抚摸她仍余颤栗的肩背。
一切缓缓地归于平静,除了她还未从刺激中缓过来?的心跳。
“烟烟。”
梁净川感觉到她眨了一下眼睛,湿润的睫毛扫过了他颈侧的皮肤。
“见他可?以。我跟你去,最多十分钟。以后?我再也不想从你嘴里听见他的名字。”
蓝烟乖巧地点点头。
“谁让哥哥把我教……
这一场如骤来的暴风雨,急促而?暴烈,现场也如台风过境一样狼藉——所幸蓝烟的裙子没弄脏,遭殃的只有梁净川。
夜深两分,长街更阒寂。
梁净川整理蓝烟的衣裙,轻声问:“送你回去?”
蓝烟摇头,只是伏在他身上,抱着?他却不作声。
“生气了?”他的声音仍然残余砂砾质感的黯哑,“对不起?,我刚刚是有点……”
蓝烟仍然摇头。
梁净川低头,亲吻她薄汗蒸发?,微微沁凉的额角,“和我说话,烟烟,或者至少?看着?我,不然我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其实很?在意。”蓝烟轻声问,“你那天说你已经不嫉妒了,也是在说谎。”
“因为那是我自己造成?的,怪不了别人。我为什么不敢早一步迈向你,为什么等到你身边有了别人,我才看清楚我对你的喜欢其实也有占有欲。”
“所以其实你也没有很?坦诚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我们以后都坦诚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请你现在就坦诚告诉我,你车里面为什么会有套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啊,混蛋。你是不是假装生气,好顺理成?章跟我车……”那个词她根本?说不出口。
“这如果是假装的,来真的你还?受得了?”梁净川轻笑,“放车里只是以防万一……”
“能有什么万一?”
“今天这种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