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等她这?一阵忙完了跟她约饭,到时候要当面听?她讲述最声情并茂的版本。
以?上内容蓝烟统统都无视了,只?回复了五个字:你饶了我吧。
身后传来自行车“铃铃”的声音。
梁净川迈步走到了她的外侧,把行李箱换了手?,又仿佛下意识地伸手?,将她肩膀一揽。
自行车从他们身边驶过,扣在她肩头的手?松开,梁净川手?臂收回,垂落下去。
她感觉到他微屈的指节轻碰了一下她的手?背,下一刻,她的手?就被攥住了。
手?指微蜷是本能反应,因为她心脏也跟着陡跳了一下。
蓝烟没去看他,只?感觉到自己耳朵微微发烫,忍不住吐槽道:“……你就在等这?个机会,是吧?”
梁净川笑了一声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就这?样手?牵手?,沉默地走了好一段路,手?心温热,浮了薄薄的一层汗。
蓝烟察觉到梁净川在看她,但当她转过目光去看他的时候,他分明目视前方,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。
从缮兰斋到住的地方,蓝烟自己走过无数次的,今天这?一段路格外显得短,好像没一会儿就走到了。
进小区,到了楼下大?门口,蓝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递给梁净川:“我不要开,你来。”
梁净川笑。
“我真的很讨厌冬天。”
“你讨厌的事情可?真不少。”
“怎样,你想回到这?个名单里面吗?”
梁净川把门打开,“你高?兴就好。但我必须是名单里的第一名。”
蓝烟不禁莞尔。
门禁卡和楼上的钥匙是串在一起的,上了楼,仍然是梁净川帮忙开的门。
她走进去,抬手?去碰开关,还没按下去,一只?手?追过来,骤然攥住了她的手?。
她心脏骤悬,没有静电,仍似被微弱的电流击中。
腰被一把抱住,往后一揽,陷入他的怀中——她明明个头不算矮,却每次都能被他全然地笼罩。
梁净川头低下来,黑暗里呼吸只?在她耳后盘旋了不到两?秒钟,便按住她的侧脸,把她的脑袋稍稍往后扳去。
气息微滞,又沉沉呼出,他蓦地咬住她的唇,毫不掩饰他仿佛与饥饿感同等迫切的渴求。
蓝烟转过身,踮起脚尖,两?臂攀住他的后颈,她把自己的舌—尖探出来一点,他立即衔住,再闯进来。
他格外强势,像大?风天出门,迎面而来的一阵暴风,使她艰于呼吸,不得不仰面应接,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后倾。
“烟烟……”
她喜欢他这样好似出于情不自禁的低唤,像一粒火星,把她体表和心脏都点燃。
没有人想着要开灯,或者?往里走一步,嫌这?些多余的步骤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