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烟笑了一下,此刻她已经走到了大堂里,四下灯火通明,“卢楹跟我?说,翡琅的星空餐厅很多?人求婚,你?不会是想?跟我?求婚吧?”
陈泊禹没作声。
“我?开玩笑的。我?知道你?不会。”
“我?……”
“好了,你?快去忙,有?什么事等我?回来我?们?当面聊。”
回到房间,蓝烟洗了一把脸,去床上躺了下来,打开某个很久没玩的对战游戏。
游戏更新,多?出来好多?闻所未闻的新英雄。
刚跟陈泊禹在一起的那一阵,两人睡前几乎都会花一到两小时?的时?间双排。他喜欢打野,满地图乱窜,神出鬼没;而她更喜欢玩上路,选个气势剽悍的肌肉猛男,专注于对线抗压。
后来陈泊禹开始忙起来,双排的时?间从两小时?变成半小时?,从无数局变成交代任务似的一局。
再后来,战绩凝固,英雄吃灰。
陈泊禹曾经央求她改情侣名,她不肯答应,因?为?始终接受不了这种在公共空间互相宣誓主权的行为?。
她点?进陈泊禹的个人主页,他最后一局的对战时?间是一年前,是跟她一起双排打的。
那一局输了,因?为?他接到工作电话,全程挂机。队友狂骂,之后,她就对他说,既然忙以?后就等周末再双排吧。
他没再跟任何人一起玩过,只是也不再跟她一起玩了。
或许,属于他们?共同的河流,早就各自转变了流向,奔向了不同的海域。
周文述在线,对她发出了双排邀请,她点?了拒绝,微信告诉周文述说自己?只是上线看看。
随后删除了游戏软件。
占了好几个g的游戏,删起来甚至一秒钟都不需要。
揿灭灯,正要睡觉,手机屏幕亮起。
梁净川发来了微信消息。
两张图片。
一张是陈泊禹说今天回不来了,让他帮忙晚上一起修改计划书的消息。
另一张是上午10点?,两张去往新加坡的机票预定成功的订单截图。
“只要你想,我任……
失眠为蓝烟平添两枚不算严重的黑眼圈。
她打着呵欠,坐在楼下大堂的长沙发?上,等人下楼。
手机不时振动,或许是陈泊禹对行政的小许做了还算细致的叮嘱,从昨天到此刻,她不时发?来嘘寒问暖的消息,带着某种不得已?而?为之的尴尬。
易位而?处,蓝烟很同情小许。
“大老板溜了把他?痛经的女朋友托给?我?来照顾”。她一定是一边硬着头皮做这个任务,一边在跟闺蜜疯狂辱骂陈泊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