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威严说一不二的将军,唯独在她面前俯首,声音沙哑,近乎恳求。
“不可以。”
她直接拒绝,实在是累了,也不想与他折腾。
顾靖深眼神一暗,喉结滚动了一下,终究还是压下所有冲动,只低低应了一声:
“好。”
没关系,来日方长。
他细致地伺候她清洗完毕,将她轻轻抱上床榻,又耐心为她擦干发梢、掖好被角,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。
直至她合眼睡去,他才退出房门。
门外,亲信悄步上前,低声禀报:
“事情已经办妥,国公府那边,二公子至今未归。”
顾靖深唇角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想来,他们那宝贝儿子回不来了,那边,也有得哭了。
“只是世子,长公主必定怀疑咱们头上。”
“就怕他们不怀疑,仇人近在眼前,却不能报仇雪恨,那才是最痛苦的。”
长兄的心上人(21)
国公府的二公子下落不明,英国公与长公主亲自上门向顾靖深要人,却被他淡然挡回。
“长公主、国公爷,我如何得知他的去向?”
顾靖深语气平静。
“昨日他分明与你们一同上山,唯独他一去不返,岂会与你毫无干系?”
长公主怒目而视,声音中压抑不住怒气,
“你究竟将他怎样了?”
“我能将他怎样?半途便分开了,他那么大一个人了,难道还要我这个长兄事事看着?”顾靖深语气轻慢羞辱。
英国公沉声道:“他终究是你亲弟,你何苦处处与他为难?”
“何来我与他为难?分明是他觊觎我的妻子,自不量力跟着我们上山。”
顾靖深唇角掠过一丝冷笑。
长公主怒极:“就因他娶了你心仪之人,你便下此毒手?顾靖深,你当真胆大包天!”
“长公主若指证我害他,还请您拿出真凭实据。若无证据,这些话还是慎言为好。即便闹到御前,我也是占理的一方。”
顾靖深从容饮茶,继而起身,
“恕我还有要事在身,不便久陪。二位若愿留下用茶用膳,我自当吩咐人好生招待。”
长公主猛地起身,指着他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
“恕不远送。”顾靖深微微颔首。
目送二人愤然离去,他眼中浮起一抹讥诮。
……
长公主与英国公寻人未果,只得将状告到御前。
奈何当今圣上正为边境屡遭侵犯之事焦头烂额,此刻正需倚重顾靖深领兵出征,自然不便处置,只得暂且安抚二人。
长公主此刻,是真的想要杀了顾靖深,仇人在眼前却不能杀,叫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。
……
“陛下命我赴边境戍守,你随我同去吧。”
顾靖深对清和说道,
“顾靖珩已死,长公主承受丧子之痛,我的仇也算得报。你不必再为此事劳心。”
“死了?是你动的手?”清和抬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