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靖深声音沉凝,
“她当日听闻我战死沙场的误报,悲痛欲绝之际,方被顾靖珩蒙骗,应下婚事,故此,末将今日特来请求官府,判此姻缘无效。”
一旁的顾靖珩闻言,当即厉声反驳:
“荒谬!我与清和明媒正娶,天地为证,高堂为鉴,早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!岂是一纸过往婚约所能取消?”
长兄的心上人(18)
顾靖珩转向知府,拱手道,
“府尊大人,婚约仅是约定,而我与她已行过拜堂之礼,结为夫妇,此为事实!按律,她如今是我的妻子,合该与我在一起。”
知府不由得点头:“顾侍郎所言,确也在理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和离!”
顾靖深掷地有声,呈上另一份状纸,
“此乃楚清和亲笔所书,请求和离。”
知府抬眼:“既是楚氏提出和离,她本人为何不到堂?妻告夫,可是要徒刑的……”
“任何责罚,我替她,只求能尽快和离…”
顾靖珩冷声道:“我绝不同意和离,她生是我的人,死也是我的人。”
公堂之上,国公府地位尊崇的两兄弟,竟为了一个女子针锋相对,各执一词,皆言对方是自己的妻子。
堂外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,无不好奇,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位红颜,能引得两位权贵如此相争。
知府只觉一个头两个大,这两位谁的官阶都远在他之上,无论怎么判,都势必开罪另一方。
他额角渗出细汗,只得采取拖延之策:
“此事……关系重大,案情错综复杂……本官还需细细斟酌,查阅律例……今日暂且休堂,容后再议!”
遇事不决,那就拖着,总是没错的。
顾靖珩却不肯就此罢休,踏前一步,语气逼人:
“府尊大人!即便暂且不论和离与否,按我朝律法,楚清和现今仍是我顾某明媒正娶之妻,我带她回家,天经地义!顾靖深横加阻拦,强占不放,此举该当何罪?还请大人依律明断!”
“额,这个……”
知府一时语塞,支吾着难以作答。
“那本官就派些人去,将人带回国公府去。”
“知府……”
“此时便这般。”
知府赶忙跑路了。
反正人已经派出去了,至于能不能把事情办好,那另当别论了。
顾靖深那是功臣,他可不敢处置。
两兄弟出去后,顾靖深一把拎起顾靖珩的衣领,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。
“你拖着不和离,又能如何?不过是个虚名,我不在乎,她也不会因此高看你一眼,只要她的人和心属于我,便足够了,你执意不肯和离,往后还想娶妻?怕是难了。”
顾靖珩被戳中痛处,冷笑一声:
“我已经有妻子了,何必再娶?无论如何,她始终是我的妻,我迟早会将她夺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