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晏喉头滚动,想说的话再次涌到嘴边,却看怀里的人应该已经?听不了他说话,他手臂圈得更紧,低声哄道:“好?了,已经?到房间了。”
想到她身体弱,出了汗怕着凉,把人放在床上就拉了被?子盖过来,俯身吻了吻她满是汗的脖颈,细小的汗珠滚到他舌尖。
就这样?贴在她皮肤上人也在剧烈战栗。
那?种疼爱还加上心疼的心思一起来简直变得一塌糊涂,钟晏只想把她紧紧圈在怀里这样?抱着,想多哄一哄她。
自?己那?种谴责的愧疚的心理好?像就能少一点。
尽欢从?没觉得从?一楼上二楼的路这么长过,这次她知道了,长到她这会儿手指都抖得没力气,近乎虚脱,于是闭上眼睛,任钟晏抱着她,也没办法回应了。
“先生,这样?好?亲密。”尽欢声音也很?小。
一直不分开什么的,不要太亲密了。
“嗯。”钟晏低低应了声,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尽欢很?努力地点头。
喜欢就好?,他现在很?想做点让她喜欢的事?。
于是这样?又抱了一会儿,长久策略下,在给她体能恢复的时间,钟晏亲了又亲她脸颊,一直在小声地,温柔地,关?心她体力恢复情况。
直到她有力气回吻了。
唇齿间味道很?香,香味的催化?剂来得缓慢却猛烈,是像叠乐高那?样?,是一层层往上的,钟晏慢慢尝着味道,然后还在继续跟她说婚礼的事?。
在家族这边的事?情之外,没什么是不能满足的,毕竟他才是家族的掌权人,话语权在他这里,而他的话语权就是他妻子的,这一点她一定要知道。
教导孩子都要手把手,理论的灌输也要慢慢讲,在以后都要明白的事?,要早点知道,要刻在心里。
钟晏说着,声音停了下,他眉头冷冷拧着,轻轻地拍了下她,才压着声音哑声说:“小宝,自?己趴一下。”
严厉管理型,溺爱型,鼓……
昨天?「有点久」后?果就是尽欢差点迟到。
早上钟晏喊了她好几次,她眼皮睁开又闭上,钟晏有点无奈,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。
看来是他锻炼得太多,她锻炼得还不够。
毕竟自己趴都趴得摇摇欲坠,像一撞就倒的墙。
得出结论的钟晏只能直接把人从被子里捞出来,换了衣服,抱到浴室去洗漱。
等把牙刷递到她手里,才好歹能睁开眼,马上又埋进钟晏怀里撒娇:“我好累,我不想去学校了。”
钟晏揉了揉她脑袋,俯身到她耳边:“是我不好……真的不想去吗?”
尽欢猛然抬头,一脸无辜地?巴巴看着他。
啊……怎么?都不劝她一下,像钟晏这样太溺爱了是不是也?不好,尽欢要收回之前对?他当daddy的评价了,他根本就不是严厉管理型,他就是溺爱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