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婶婶拉住她悄悄问?了两句话,尽欢理所当然地点?头:“我们当然是真?夫妻。”
她眼睛看起来就不会说谎,不是真?夫妻还是什么,这点?尽欢很?笃定,她和钟先生,就是真?正的夫妻。
她刚刚还好声好气跟大?家说话,看起来天真?单纯,这会儿冷了脸,说她作为长辈不该问?这样的话,不该有不礼貌的揣测,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,她应该比她这个小辈心里更有数。
有些话只有她听到也就算了,那?如果传到钟晏耳朵里呢?
钟晏在钟家应该不是那?么好说与的人。
她一言一句都有底气,倒把人说得?不敢再问?。
没想?到看起来好拿捏的一个女孩子还挺有钟晏的一点?威严,像是他教出来的人。
到入席吃饭时间,按理来说,这样人多的家族聚会,男人们一桌,女人们一桌,没特意规定过但都是默认,于是尽欢要被?几?个婶婶拉走,钟晏坐在爷爷身?边,他朝尽欢看过去,沉声喊她:“尽欢。”
尽欢回过头。
钟晏是特地空出身?边的座位,在他这里没有什么默认的规矩,既然是他的妻子就要和他有一样的待遇。
他说:“坐我身?边来。”
尽欢应了一声,几?乎没有犹豫,在他身?边坐下。
钟晏护住她往自?己身?边靠,向叔伯们介绍他的妻子。
他不笑,气场压得?很?深。
两人坐在一起就更显般配,钟晏是这个家里除了老爷子外最有话语权的人,即使他如今才三?十多岁,但威严摆在这里,这些叔伯们也不敢在他面前多说。
不过也能看出一点?,钟晏结婚这事……他是来真?的。
他也很?护着他这位小妻子。
饭后尽欢先回房间休息。
她休息的这地方是钟晏以前住的房间,距离正厅有一段距离,那?边的嘈杂声完全传不过来,安静得?过分。
尽欢浅浅睡了半个小时,起来之后也没见到钟晏,于是她忍不住在房间里四处看看。
房间布置典雅,和祖宅建筑是一个风格,房间里面还分两间,里面小门?隔开是浴室和洗漱间,尽欢看过去,看到桌子上摆着钟晏的照片。
准确来说,是更年轻时候的钟晏的照片。
不知道这时候到没到二十岁,头发比现在长一点?,收拾得?非常齐整,穿着规整的白衬衫,眼底是一份压不住的冰冷的狂妄气,就这么盯着镜头,一双凌厉的眼睛足够给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。
以前的钟先生……是这样的呀……
尽欢想?了解他的心很?渴求很?迫切,想?知道和她差的这些年纪里的钟先生是什么样的,今天听那?些人左一言右一句的说起,钟先生以前应该比现在更张狂。
尽欢很?认真?盯着这张照片看,她会不自?觉想?象那?时候的钟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