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你竟然敢绊倒我,”周令仪神色狰狞,朝为首的黑衣男子怒吼,“吴昊霖,给我按住她!”
吴昊霖神色迟疑,想到林晓瑜之前说的话,并没有动手。
“你耳聋了吗,听不到我的话?”周令仪既恨林晓瑜勾搭了裴御熵,又恨她那天抢走自己看上的车,害她丢尽了面子,气得抬手就抽了吴昊霖一个耳光。
脸上扭曲的表情,生生破坏了那份名媛气质,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温雅。
林晓瑜都没想到,原来她之前的人设都是伪装出来的,私底下对身边的人竟然动辄打骂,嚣张跋扈,没有半点千金小姐的气度。
见吴昊霖不动手,周令仪命令光头,“你给我按住那贱人,我要她好看!”
光头犹豫了一下,上前抓住林晓瑜一只胳膊,另一手按住她的肩膀,让她无法动弹。
“贱人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惦记我的男人。”周令仪猛地挥手,一耳光扇在林晓瑜的脸上。
“那台魅影是我先看上的,你凭什么跟我抢?”周令仪想到那天当众丢脸的事,越想越气,反手又抽了一个耳光。
宋晚音见林晓瑜嘴角都破皮流血了,眉头皱了皱,“好了,先别打了。一会还要给她拍视频,别让人看出她脸上有伤,要不然该起疑了。等她身败名裂,别说裴总,路边的乞丐都不会再要她了。”
周令仪不甘不愿停下手,“来人,把药拿过来给她灌下去,吴昊霖,拍视频的事就交给你了。拍完记得传到网上,让天下人都好好看看这鼎盛集团的总裁,私底下是如何浪荡,跟不同的男人翻云覆雨。”
吴昊霖脸色骤变,他还以为周令仪让他将林晓瑜绑过来,小惩大诫就会放了她,没想到要使这么下作的手段。
若是寻常人,毁了就毁了。可她是裴御熵的人,动了她,他们这群人的下场怕是只有一个,那就是给她陪葬!
吴昊霖脸色难看,“小姐,她到底是裴总的人,动了她怕是不好收场。您教训可以,灌药的事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什么女朋友?”周令仪神色鄙夷,“不过是乡下来的土包子,也想攀上裴家?也不看看她配不配!”
“可她身边跟着的两个保镖,确实是裴总的人。”
宋晚音眉头紧皱,“裴御熵还给她配了保镖?人呢?你们杀了没?”
吴昊霖抿着唇,不说话。
宋晚音脸色一沉,“没杀?蠢货!你们是生怕裴御熵查不到我们头上?还是你们自己活腻歪了,想死?”
宋晚音皱眉看向周令仪,“令仪,趁还没有外人知道,赶紧让人去将那两个保镖杀了,迟了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“宋晚音,那可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,你就不怕沈述白知道你的温雅大方全都是伪装出来的,私底下阴狠手辣?”
要说周令仪恨自己,林晓瑜还能理解,可她实在没想到宋晚音也这么恨她。
“那天我就跟你说清楚了,我约沈律师吃饭,只是跟他谈公事,我从来没喜欢过他。你们上个月底不是已经订了婚?这足以证明我跟沈律师是清白的,你大可不必把我当成情敌来对待。”
林晓瑜不提订婚的事还好,一提宋晚音脸色更是难看。虽说她已经跟沈述白订了婚,但沈述白根本就不想娶他,订婚不过是双方家长安排的。
一想到订婚那天,沈述白宁愿在公司加班,也不愿意出席订婚宴,让她在亲戚朋友间丢尽了脸,她就恨不得将林晓瑜给杀了。
“来人,灌药!”
见吴昊霖和光头都神色为难站着不动,宋晚音干脆自己动手。转身走回桌边,拿起一包药粉倒进茶杯里,晃了晃,抬脚往林晓瑜走去。
吴昊霖抿着唇,犹豫了一会,上前道,“宋小姐,还是我来吧。”
见他肯动手了,宋晚音把茶杯塞给他,“全部灌完,一滴不剩!”
“是。”吴昊霖垂眸应下,接过茶杯走向林晓瑜,趁背对着大家,飞快朝她使了一个眼色。
林晓瑜看懂了他的暗示,知道对方有心帮自己一把,她长腿猛地一抬,朝他手腕踹去。
砰地一声,茶杯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周令仪没看到吴昊霖使眼色,以为他是大意了,才被踹中。朝林晓瑜冷笑,“你以为砸了这杯茶,就能逃过一劫?不妨告诉你,这药,我有的是。”
“陈荣安,你亲自来动手!”
“是,小姐。”一直站在角落里的黑衣男子从兜里掏出一包药粉,三两下倒进茶水里,随意晃了晃。
先是示意另外两个男子按住林晓瑜,然后亲自上前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张开口,把茶水一股脑灌了进去。
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
林晓瑜被两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人按住,挣脱不开,也没法给自己催吐。
“你们做出这等事,就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?”
周令仪不屑,“我爸就是市长,谁敢抓我?”
“你是不是想着,事后去报警抓我们?”想到林晓瑜马上就要身败名裂,宋晚音心情好了不少,“这些在场的全都是我们的人,谁能证明是我们抓了你,给你灌药?等视频传到网上,大家只会看到你自己生性浪荡,私底下跟不同的男人鬼混。等你死了,那就更没有人会追究了!”
“你们毁了我不够,还想杀了我?”
周令仪看着自己涂着鲜红甲油的五指,像在欣赏林晓瑜躺在血泊中惨死的画面,“怎么会,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,怎么会杀人呢。是你看到自己跟男人鬼混的视频被发上网,受不了大家的嘲笑议论,羞愧自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