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身确实是不高,不知蒋小姐又有多‘贵’?是公主,还是格格?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吸气声——谁都没料到,一向温和的林总,怼人竟这么不留情面。
蒋明晶的脸瞬间涨红,刚想开口反驳,就被林晓瑜身边的苏蔓抢了话头,“据我所知,蒋小姐的父母不过是普通双职工,家里顶多算小康水平。就这点家底,怕是连我们林总一个车轮胎都买不起,也好意思拿‘出身’说事?”
坐在林晓瑜下首的项目部经理也放下了手里的水杯,眼神冷冷地看着蒋明晶,“蒋小姐,我们鼎盛集团选总裁,看的从不是出身,而是能力。林总能带领我们拿下一个又一个大项目,能让鼎盛的市值在半年不到的时间里翻三倍,这就是她的本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蒋明晶瞬间僵硬的脸,语气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:“反观你,从熵临集团分公司负责人的位置,一路降到前台,不知哪点比我们林总强?”
这一巴掌不算冤枉
这话像一把精准的刀,直接戳中了蒋明晶最不愿提及的痛处。她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,尖声道:“能力?她毕业还不到一年,能有什么真本事?不过是仗着年轻貌美,用了些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!”
这话一出,鼎盛团队的人脸色再度沉了下去,苏蔓更是皱紧眉头,刚要开口反驳,却被林晓瑜用眼神按住。
蒋明晶见没人打断,愈发得寸进尺,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谁不知道鼎盛集团是怎么到她手里的?她林晓瑜能坐这个位置,不过是勾搭上了江家那位,让他把鼎盛当礼物捧到她面前!不然凭她一个刚毕业的毛丫头,怎么撑得起这么大的公司?”
她说着,嘴角勾起一抹难看的笑,眼神里满是嫉妒与不屑:“论真本事,她未必比我强;可论勾搭人的手段,我确实比不上——毕竟不是谁都能放下身段,靠男人上位。”
这话刚落,沈述白脸上那抹惯常的温雅笑容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冷厉神色,“蒋明晶,你不仅因私废公,还恶意诋毁合作方,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规定,也损害了公司形象。现在,请你立刻离开这里,后续人力资源部会对你进行正式处理!”
蒋明晶被沈述白的气势震慑,脸色白了几分,脚步却像钉在原地般没动。
林晓瑜轻轻抬了抬手,声音平静地打断僵局:“沈总,抱歉,我还有话没说完,能否先让我跟蒋小姐说两句?”
沈述白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她会在此时提这个请求。他看了看林晓瑜从容的神色,又瞥了眼蒋明晶眼底残存的不甘,略一思忖,便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些许:“当然可以,林总请讲。”
得到应允后,林晓瑜缓缓从座椅上站起身,脚步轻缓地走到蒋明晶面前。
她没有急着开口,只是用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看着对方,那眼神像一潭深水,看得蒋明晶心里发慌,脸上却仍强撑着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。
片刻后,林晓瑜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:“蒋小姐,我实在好奇,你对我接掌鼎盛集团的敌意,似乎有些超出常理。
鼎盛集团前董事长李宏盛先生,因经济犯罪入狱,集团股权重组后才由我接手——蒋小姐对我接掌鼎盛如此不满,莫非,你也是李宏盛包养的众多情妇之一,处处针对我,是在为李宏盛打抱不平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蒋明晶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猛地抬头,声音因愤怒而尖锐:“林晓瑜!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跟李宏盛没有任何关系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,败坏我的名声!”
林晓瑜抬手就甩了她一耳光:“那你又凭什么满嘴喷粪,污蔑我的名声?”
谁都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,可想到蒋明晶刚才那些话,又觉得这一巴掌不算冤枉。
蒋明晶捂着脸,神情愤恨,林晓瑜却像没看见般,冷声道:“既然你说跟李宏盛无关,那我就更不明白了——我接手鼎盛后,自问从未与你有过交集,更没得罪过你,你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?甚至为了针对我,不惜给王经理下药?”
蒋明晶下意识要反驳,可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林晓瑜将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尽收眼底——她与蒋明晶素无过节,实在想不通这份恨意究竟从何而来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一时凝滞,所有人都等着蒋明晶的回答,连王经理都暂时压下怒火,眼神里满是探究。就在这时,敲门声突然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沉默。
沈述白的助理匆匆推门进来,径直走到他身边,恭敬道:“沈总,裴总那边刚发来消息,说要临时跟鼎盛集团的团队开视频会议。”
沈述白虽诧异,却也没多想——只当裴御熵对这次合作有特别指示,当即示意助理打开视频。
助理应声操作,很快,会议室前方的全息投影智能显示终端缓缓升起,悬浮的半透明光幕流转着科技感十足的粒子特效,转瞬投射出超高清画面。
界面切换后,一位穿着深色高定西装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——正是裴御熵。他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,身后是整面落地玻璃窗,衬得身形愈发挺拔。
男人神色平静,深邃的目光淡淡扫过屏幕里的众人,最终定格在林晓瑜身上,唇角几不可察地微扬:“合作谈完了?”
林晓瑜看到他的瞬间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上次在周氏集团,裴御熵特意赶来为她撑腰,等她处理完陈文毅出轨的事,第二天一早就匆匆回了京市处理集团紧急事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