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里可有完整的名单,要不要我一个一个念出来,帮你回忆回忆?”莫姚建嘲讽地看着,“你一边在国内对裴御熵装痴情,说什么等了他好多年,一边在国外左拥右抱,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暗中还故意用些暧昧的招数吊着裴江鸿,享受着他的殷勤与付出。叶南霏,你这演技,不去好莱坞发展真是可惜了。”
叶南霏的脸火辣辣地疼,她确实在国交往过几个男友,可哪有莫姚建说的七八个那么多?他分明是故意夸大,想把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叶南霏心中恼恨莫姚建多管闲事,脸上却强装镇定,“那些只是普通同事,我们只是一起参加活动……”
“普通同事?”莫姚建挑眉,点开一段视频,“那这个在游艇上跟你拥吻的男人,也是普通同事?”
视频里的画面虽有些晃动,却能清晰看到叶南霏穿着性感的比基尼,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在甲板上热吻。她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对方身上,肢体亲昵得毫无间隙,而男人的双手更是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敏感部位。
周围的抽气声此起彼伏,看向叶南霏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半分同情,只剩下赤裸裸的鄙夷和嘲讽。
“我的天,这也太能装了吧?”
“一边追着裴总不放,一边在国外玩这么花,真是刷新三观。”
“亏我刚才还觉得她有点可怜,现在看来真是活该。”
叶南霏听着这些议论,只觉得天旋地转,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她看着裴御熵,眼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希望,可对方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,眼神里的厌恶比之前更甚,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。
“莫姚建!”叶南霏猛地转向莫姚建,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愤怒,“你竟然跟踪我?!你竟然派人监视我的生活?!你太过分了!”
莫姚建冷笑:“跟踪?监视?叶小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我不过是看不过眼你一边吊着江鸿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付出,一边又对裴总死缠烂打,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耍!”
叶南霏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,整个摇摇欲坠。可周围没有一个人同情她,只有无数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像针一样扎得她体无完肤。
“江鸿为了你茶饭不思,甚至不惜放下尊严假借别人的名义靠近你,你却在国外逍遥快活,换男友比换衣服还勤!”
莫姚建的语气里满是对裴江鸿的不值和对叶南霏的鄙夷,“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虚伪的嘴脸,才请国的好友帮忙留意了一下你的行踪,收集了这些证据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宾客,声音陡然提高:“我就是要让大家看清楚,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!别再披着那层清纯痴情的外衣,在这里污染裴总的眼!”
叶南霏知道经过今天的事,她跟裴御熵已经没有可能了,干脆也不装了,怒瞪着莫姚建:“你凭什么这么对我?就算我在国外交过男友,那也是我的自由!跟裴江鸿、跟裴御熵都没有关系!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!”
“自由?”莫姚建嗤笑一声,“你的自由就是建立在欺骗别人的感情之上吗?你拿着江鸿给你的钱去跟别的男人约会,转头又对裴总说心里只有他一个人,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由?”
“我没有!”叶南霏尖叫着反驳,“我花的都是我自己的钱!我从没有花过裴江鸿的钱!”
莫姚建眼神锐利地扫过她的脖颈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自己的钱?叶小姐,你脖子上这条‘星辰之泪’限量版钻石项链,怕不是忘了是谁送的吧?”
“去年你生日,江鸿跑遍了大半个地球才拍到这条项链,双手捧到你面前时,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怎么现在就成了你自己买的?”
叶南霏下意识地捂住脖子上的项链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莫姚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你现在开的那辆红色保时捷,是江鸿用自己创业项目的第一笔盈利给你买的;你在城东那套带花园的别墅,房产证上虽然写着你的名字,但首付和月供全都是江鸿在承担!这些,你都要否认吗?”
“还有你在国住的那栋临湖独栋别墅,是那个做房地产的富商男友送的吧?你衣帽间里那些名牌包包和首饰,还有车库里那辆限量版跑车,哪一样不是你交往过的那些男人送的?”
周围的宾客们听得目瞪口呆,看向叶南霏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。
“我的天,原来她拥有的一切,都是靠男人换来的,真是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真是太恶心了,靠着男人过好日子,还装作一副清纯的样子。”
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宾客们的指责和嘲讽像潮水一样涌向叶南霏,让她无地自容。实在是没脸再呆下去,抓起沙发上的名牌包就往宴会厅外冲,背影狼狈得几乎要跑起来。
恨铁不成钢
刘宇燕和赵曼妮站在人群后,脸上的血色早就褪尽了。她们俩怎么也没想到,平日里总以清纯玉女自居的叶南霏,背地里竟然是这副模样,一时间只觉得脸颊发烫,像是自己也被扒光了示众一般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尴尬与难堪,也顾不上和旁人打招呼,低着头快步跟在叶南霏身后离开了,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。
当众揭穿了叶南霏的真面目,莫姚建心里很是满意。他转身对裴御熵道:“裴总,抱歉打扰了您的宴会。”